【检测到强行配对:红绸(喜)VS 纸钱(丧)。】
【判定结果:ID“李缺德”权限生效,强制篡改材质属性!】
“给我变!”
我一声暴喝。
那原本气势汹汹、足以绞碎金丹修士的漫天红绸,在触碰到那些灰色粉末的瞬间,就像是那个碰上了美颜滤镜失效的主播,画风突变。
鲜红欲滴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白惨白的死灰。
原本丝滑柔顺的绸缎,瞬间硬化、皱缩,变成了一条条挂满了铜钱纹路的……招魂幡长条!
“哗啦啦——”
绞索不再是绞索,它们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原本应该是丝绸摩擦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清脆刺耳、让人头皮发炸的铜铃声。
叮当——叮当——
那是出殡时才摇的丧铃。
成千上万条红绸同时变成了招魂幡,原本喜气洋洋的地下纸城,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堂现场。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正在缝制红绸的纸工蚁们,逻辑核心根本无法处理这种“手里拿的是红线,缝出来的却是孝服”的巨大BUG。
它们的身体开始自燃。
不是红色的火,而是那种烧纸钱时特有的、绿幽幽的磷火。
火光冲天而起,顺着那些变成了招魂幡的红绸,一路烧向了高台顶端。
“混账!你在做什么!我的婚礼!我的完美婚礼!”
李衍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震得高台摇摇欲坠。
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个连真名都没有的“废料”,竟然能靠着一种近乎无赖的手段,直接从根源上污染了他的仪式。
火光映照下,我看到高台之上,一张猩红色的请柬像是受惊的蝙蝠一样,慌不择路地从火海中飞了出来,直直地朝我撞来。
我抬手一把抓住。
请柬滚烫,上面还带着李衍残留的法力波动。
翻开一看,里面赫然写着两行用金粉(现在看起来像是骨灰)写成的大字:
新郎:李衍(夺天造化之主)
新娘:白海棠(千年草木之灵)
而在那名字下方,还有一行极其微小、却让我瞳孔瞬间缩成针尖的备注:
礼成之时,剥其妖丹,融其神魂,以为天梯。新娘——即死。
“好……好得很。”
我死死捏着那张请柬,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原本因为使用了“李缺德”ID而保持的戏谑笑容,此刻彻底冷了下来。
想拿我的女人当一次性台阶?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即便昏迷也眉头紧锁的白海棠,又抬头看向那座在磷火中扭曲的高台,胸口那团灰色的晦气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扩散,而是开始疯狂地收缩、凝聚,最终化作实质般的诅咒。
“李衍,你不是想要仪式感吗?”
我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