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模式切换:逻辑崩坏版。】
【当前任务:让这该死的婚礼变成一场笑话。】
就在我点下确认的瞬间,一股灰蒙蒙的气息从我那空荡荡的胸口喷涌而出。
那不是灵气,也不是妖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
它带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想皱眉、听一声就想骂娘的恶心感,就像是你走在路上被人吐了一口痰在鞋面上,又像是排队时被人插队还要踩你一脚。
这种纯粹的“负面概念”,顺着我的脚底瞬间扩散到了整座纸城。
“嗯?”
高台之上,一个正在巡逻的黑甲卫士猛地停下了脚步。
是墨玄。
这家伙是李衍的持剑傀儡,本来是个么得感情的杀戮机器。
但就在我的“晦气”扫过他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他那个原本冷酷的动作卡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出门忘关煤气,又像是走路顺拐了一样,在那根只有手腕粗的横梁上居然左脚绊右脚,打了个趔趄。
“什么东西……令人……烦躁……”墨玄那没有起伏的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名为“嫌弃”的情绪。
但下一秒,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从高台顶端碾压下来。
李衍醒了。
“老鼠,又是你这只怎么踩都踩不死的老鼠!”
那声音不再是从井口传来,而是直接在整座纸城的每一张纸片震动中响起。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我的红毯还缺一点‘活性’填料,你就把自己织进去吧!”
话音未落,整座城池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原本被纸工蚁拿在手里的红绸,突然像是听到了集结号的毒蛇,瞬间绷直。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红绸化作无数道血红的绞索,遮蔽了头顶的苍穹,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脂粉香气和血腥味,朝着我和白海棠绞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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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物理攻击,这是规则层面的“同化”。
一旦被这些红绸缠上,我就会被强行扭曲成婚礼的一部分,变成一块喜庆的抹布,或者一个只会磕头的纸人宾客。
“想拿我当红毯踩?那你得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我看着那些呼啸而来的红绸,不仅没有躲,反而露出了一个属于“李缺德”的招牌狞笑。
我的手伸进怀里。
那里没有法宝,只有刚才在上面驿站随手抓的一把还没来得及撒出去的、混杂着白海棠妖血和阿丑石灰的……丧礼纸料。
作为一个扎纸匠,我的存货里永远只有两样东西:红事用的,和白事用的。
而李衍这小子,为了追求极致的喜庆,把这地下的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红色。
这就触犯了扎纸行当里最大的忌讳——红到极致,便是白。
“系统,给我加载‘丧葬逻辑’模块!既然他要大办喜事,那我就给他来个喜丧一条龙!”
我猛地将手中那把灰白色的粉末迎着漫天的红绸洒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胸口那股属于“李缺德”的灰色晦气,像是一桶倒进滚油里的冷水,疯狂地注入了那些粉末之中。
【逻辑注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