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皮开肉绽。
那些锋利无比的黑色剑气,在触碰到我体表那层淡淡红光的瞬间,竟然像是鸡蛋撞上了石头,发出了一连串脆生生的崩裂声。
这不是防御力的问题,这是逻辑优先级的碾压。
我是“真”的,你们这些基于虚假因果生成的攻击,在我面前就是个满是BUG的贴图。
“这……不可能!这是法则排斥?!”
墨玄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类似“懵逼”的情绪波纹。
趁着他这短暂的硬直,我松开了手里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红娘子。
“去吧大婶,干好你的本职工作。”
被我松开的红娘子并没有攻击我,也没有逃跑。
我的“灰雾”已经彻底重写了她的底层逻辑。
此刻的她,像是一个被设定错了程序的扫地机器人,呆滞地从那宽大的袖袍里掏出的不再是红枣花生桂圆,而是一叠叠惨白的圆形方孔纸钱。
哗啦——
漫天白纸如雪花般飘落。
这玩意儿对于婚礼现场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精神污染。
那些原本飘扬在半空中的红绸带,一旦沾上这些纸钱,就像是碰到了强酸,滋啦一声冒出黑烟,迅速枯萎、化作飞灰。
整个喜堂的色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大红”褪色成“惨白”。
“放肆!这里是本座的道场!岂容你这种丧家之犬撒野!”
寂无子气疯了。
他双手结印,浑身金光暴涨,那是他作为渡劫期大能的本源神性。
他想强行重启这片空间,把这令人窒息的灵堂风给扭转回来。
但他忘了,这不仅仅是装修风格的问题。
这是气运的对冲。
当红事撞上白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那股庞大的神性力量刚一铺开,就被满屋子飘飞的纸钱和那种阴森森的丧葬氛围给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