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往满是油污的下水道里倒了一瓶昂贵的香水,不仅没压住臭味,反而混合出了一种更加怪异的恶心感。
“噗——!”
强行逆转规则的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寂无子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脸上突然涌起一阵潮红,紧接着,一口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他那尘埃不染的道袍上,显得格外狼狈。
那一瞬间,他周身原本圆融无暇的气息,像是漏了气的皮球,断崖式下跌。
【叮!检测到目标“寂无子”道心受损!】
【来自寂无子的“极度愤怒”+9999!】
【来自全场纸人的“逻辑混乱”+6666!】
【当前场景绝望指数下降,荒诞指数爆表!】
听着系统那悦耳的提示音,我看着那个正在擦拭嘴角金血的“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灰扑扑的牙齿。
“哥,别硬撑了,这一口血吐出来,你那高高在上的神格,至少得掉两个段位吧?”
我的时间不多了。
胸口那团红光正在迅速黯淡,“真名锚定”带来的逻辑无敌状态马上就要结束。
我必须在最后一秒,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谁都忘不掉的句号。
手里还攥着刚才给红娘子改衣服时扯下来的一块黑色丧服纸料。
足够了。
我盯着不远处正试图重整旗鼓的墨玄,左手飞快地在那团废纸上一搓、一捏。
没有精细的雕琢,只有最纯粹的恶意。
“送你个闹钟,不用谢!”
倒数第二秒。
我手腕一抖,那团黑色的纸料在空中迎风便涨,化作一口造型古朴、表面却布满皴裂纹路的黑色大钟,重重地砸在墨玄的脚边。
这钟没有钟摆,但在落地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自动卷起了地上的白纸钱,狠狠地撞向了钟身。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