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这片干枯的花瓣,狠狠按在了那张赤色巨网上,那对正在流血的“鸳鸯”眼睛的位置。
画龙点睛。
“给我醒过来!”
“嗡——”
原本死气沉沉、只知道机械执行抓捕任务的喜服,突然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疯狂挣扎,想要撕开这层层叠叠的宿命红线冲出来。
【叮!检测到重要角色“白海棠”意识剧烈波动。】
【收集到“极致的迷茫”与“暴怒”,情绪值+8000!】
【系统提示:该单位正在试图突破物理封印,建议宿主赶紧跑,她现在看谁都像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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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个屁,这时候跑了,我这辈子都别想把这个暴躁的甲方哄回来。
案桌外的瞎眼女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失控。
她顾不上眼部的剧痛,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戾。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已入局,便是死结!”
她猛地抬起手,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鲜血喷涌而出,却诡异地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根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血线。
那是她的本命精血,也是这件法宝的最后一道“锁”。
“缝!”
随着她一声厉喝,那根血线如同活蛇一般窜出,瞬间穿透了正在挣扎的喜服,也穿透了我刚刚按上去的那片花瓣。
她不是要拔除花瓣,她是要把花瓣强行“缝”进喜服里!
她要用自己的本命精血,把白海棠的意识彻底锁死在衣服里,让这最后的一丝反抗,变成强化法宝的养料。
“滋啦——”
血线穿过花瓣的声音,就像是滚油泼在了皮肉上。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突然盖过了现场所有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这香味太甜了,甜得发腻,甜得让人脑子发昏,就像是放了半个月已经开始腐烂的喜糖。
与此同时,一个颤巍巍的、带着几分讨好和诡异喜气的声音,突兀地在大殿门口响了起来。
“哎哟,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动刀动针的呢?老婆子我来晚了,给诸位发喜糖赔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