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专治各种不服,对“欺师灭祖”类目标造成真实伤害+1000%】
“判官大人,你要的证据,我现在就打给你看!”
我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循着风中的坐标冲了出去。
文渊子显然没料到我敢顶着判官的压力动手,等他反应过来时,那柄带着浓烈墨香的戒尺已经到了他脑门顶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任何惊雷都要悦耳。
戒尺并没有打碎他的头盖骨,而是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肉身,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识海之上。
“啊啊啊啊——!”
文渊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这一尺子,打的不是肉,是逻辑。
我强行把自己吸纳的“真理”,像钉钉子一样,粗暴地钉进了他的记忆宫殿里。
那些被他编造出来的辉煌历史、那些自我催眠的圣人光环,在绝对的真相面前,瞬间崩塌成灰。
“不!我不信!祖师爷不是农夫!我也不是窃贼!我是圣人……我是……”
文渊子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胡言乱语,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想抓住那些正在飞速流逝的虚假记忆。
轰——!
随着伪史的崩塌,整个道藏阁内成千上万卷经书同时震动。
无数纸页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巨响,仿佛是千百年前的先贤们在齐声欢呼。
金色的浩然正气从每一本书里涌出,汇聚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彻底冲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绿色妖火。
真相大白。
判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了。
在那些金光中,映照出的不是什么天降圣人,而是一个在田垄间擦汗的老农,朴实、敦厚,却笑得比谁都真诚。
这就够了。
我也力竭了。
那一击抽空了我所有的精气神,连同刚刚那段短暂的清醒时光。
大脑里的那块硬盘再次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格式化进度条瞬间拉满。
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文渊子是谁、我要干什么、以及为什么手里拿着个黑漆漆的尺子,统统被扔进了回收站。
我茫然地站在漫天飞舞的金色纸屑中,像个误入婚礼现场的乞丐。
视线慢慢聚焦,我看见面前站着个黑脸的大高个,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手还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这人看起来有点凶,但穿得挺体面,应该是个有钱人。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我眨了眨眼,那双刚刚还杀气腾腾、此刻却只剩下清澈愚蠢的眼睛看着铁面判官,举起手里的戒尺晃了晃,试探性地问道:
“这位黑脸大哥,你挡在我面前……是要请我吃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