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名为“吞字砚”的玩意儿迎风暴涨,眨眼间就从一块雅致的文房具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黑锅。
无数条粘稠、腥臭的黑色触须从砚台中喷涌而出,像极了我在蓝星见过的石油泄漏现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封杀”气息,铺天盖地地朝那只正在疯狂“删帖”的纸晒书郎卷去。
“孽障!敢坏我道门清誉!”文渊子吼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如果忽略他那因为急火攻心而微微抽搐的眼角的话。
想吃?也不怕崩了牙。
我蹲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覆在地面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拍。
“给老子吐出来!”
早就预设在纸人体内的“共振符阵”瞬间激活。
那只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纸晒书郎,此刻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起,随后猛地张开大嘴,发出一声类似指甲刮黑板的尖啸。
噗——!
那不是普通的呕吐,那是因果的逆流。
刚才被它硬生生从经卷上“抠”下来的那些篡改后的墨迹——“窃道”、“镇压”、“唯我独尊”,此刻在系统“负面情绪加工厂”的加持下,凝结成了一枚枚漆黑如铁的实体飞刃,甚至连笔画的锋芒都化作了锯齿。
既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