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身边一块凸起的岩石,在被那股波动扫中的瞬间,直接崩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因为它被剥夺了“石头”这个名字和概念,既然不是石头,那它就没有存在的理由。
这哪是法术,这分明是因果律武器!
“温如玉,你要是再不发攻略,明年清明我就只能给你烧这一悬崖的废纸了!”我在心里狂吼。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一只皱皱巴巴的红色千纸鹤歪歪扭扭地从上方气流的死角里钻了出来,一头撞在我脑门上。
拆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无名者生】。
这书呆子,这时候还跟我玩谜语人?
不对,定名咒的逻辑是“剥夺已有之名”。
如果一个东西本身就没有名字,或者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逻辑悖论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即将扫过来的透明波动,头皮发麻。
拼了!
我猛地停在半山腰,双手如抽风般挥舞。
刚才吃下去的那些废弃经文在体内疯狂运转,我从胸口硬生生撕下一大块写满了狂乱符文的“皮肉”。
折叠、翻转、塑形。
三秒钟。
一尊歪瓜裂枣、长着三只手、脑袋是方形、屁股长在肩膀上的诡异纸人出现在我手中。
它不像神,不像鬼,甚至不像个东西。
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逻辑BUG。
“去吧,无名菩萨!”
我大吼一声,把这尊不可名状的纸偶高高举过头顶。
“嗡——”
玄寂子的波动扫过来了。
它像是一个严谨的图书管理员,试图给所有东西贴上标签归类。
当它遇到这个完全无法定义的“垃圾”时,原本流畅的咒语逻辑瞬间卡壳。
波动在纸偶身上疯狂汇聚,试图解析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现在!
趁着定名咒被这尊“避雷针”吸引了全部火力的瞬间,我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写满脏话的残影,冲破了最后那层封锁线,翻身跃上了崖顶。
“啪嗒。”
双脚落地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本书掉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