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丑陋、狰狞，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与对面金光闪闪的万神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红白喜事，必须要冲！

“赫连曜，你也配叫神？来，让大伙看看你们当年的德行！”

我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了那把已经被我盘包浆了的“碎骨唢呐”。

这玩意儿是用高阶妖兽的喉骨磨制的，吹出来的声音能直接顺着听觉神经把人的天灵盖掀开。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调音。

嘟——！！！

一声凄厉、尖锐、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唢呐声，经过那面巨大纸幡的共鸣放大，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波风暴，粗暴地撕碎了空气中那些靡靡的梵音。

唢呐一响，黄金万两？不，是唢呐一响，神设崩塌！

随着这声穿透灵魂的哀乐，那面由无数海棠花瓣组成的巨大幡面上，原本静止的画面突然动了起来。

这不是赫连曜那种加了八百层滤镜的宣传片，这是我在碑林废墟里提取出来的、最原汁原味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那个被信徒们顶礼膜拜、传说中“割肉喂鹰”的初代神主，正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像个猥琐的小偷一样，从一个正在打坐的同伴怀里偷走了一块极品灵石，完事还顺手往同伴的水壶里吐了口口水。

紧接着画面一转，传说中“为了众生耗尽修为”的神女，正为了抢夺一件漂亮的法衣，跟另一个女神打得披头散发，嘴里骂出的脏话比我这个混市井的扎纸匠还要难听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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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圣洁，没有牺牲。

只有偷窃、背叛、互殴、以及为了蝇头小利而展露出的丑陋嘴脸。

万神殿周围那种庄严肃穆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那些原本被温如玉搞得一脸抑郁的修士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不想活了”逐渐转变成了“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的极度嫌弃。

“呕……”

不知是谁先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响彻战场。

这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这是精神上的洁癖爆发。

试想一下，你刚准备把灵魂献给一个伟大的存在，结果发现这个存在是个会在别人水壶里吐口水的猥琐男，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所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精神攻击都要致命。

【叮！检测到群体性精神污染——“幻灭与恶心”。】

【情绪值+9999……+9999……】

【特殊效果触发：因目标产生的“嫌弃”情绪过于强烈，信仰连接已被物理切断。】

只见战场上那些原本正飘向万神殿的半透明魂魄，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回缩。

它们不是被吸回去的，而是自己拼命游回去的，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狗在追，生怕在那肮脏的万神殿里多待一秒钟。

“这……这不可能！”

万神殿顶端的赫连曜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