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纹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无视了它的防御,直接切割在它的投影意志上。
唔——!
虚空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哼。
那只黑色的巨眼表面出现了如同瓷器碎裂般的纹路,那是信仰崩塌的前兆。
它怕了。
它不怕毁天灭地的禁咒,但它怕这种能够唤醒它早已剔除的“人性”的病毒。
你会……后悔……记起一切的……
那个冰冷的声音留下了最后一句诅咒,带着几分狼狈和不甘,巨大的黑眼如同被墨水染黑的气泡,啪的一声炸散在虚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赢了?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周围的冥火逐渐熄灭,我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惨状。
那一身本来就破破烂烂的扎纸匠布衣,已经在刚才的高温和灵力激荡下彻底化作了飞灰。
得亏这里全是死人,不然我这“修仙界第一裸奔男”的名号明天就得挂上热搜。
我顾不上遮羞,第一时间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袖口——虽然袖子已经没了,但那里原本夹着的一瓣海棠花还在。
只是此刻,那瓣原本娇艳欲滴、如同红宝石般的本命花瓣,已经褪去了所有的颜色,变成了一片枯黄、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的死叶。
我盯着这片枯叶,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你明知道自己丢了一把很重要的钥匙,可你死活想不起来这把钥匙是开哪扇门的,只剩下满心的空落落和恐慌。
我想不起这花瓣的主人姓什么了。
但我记得,她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