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静甚至不算“听觉”,而是直接拿钢丝球在脑花上疯狂摩擦。
我眼皮一跳,眼瞅着那群原本目光呆滞的“祭童”里,有个看似只有七八岁的男童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原本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细密的紫色电弧像是受惊的小蛇,顺着他的七窍往外乱窜。
雷云子。
这老小子装嫩混进祭坛,这时候估计是被那频率搞得道心失守,想不开要拉着所有人一起玩“人体核弹”了。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元婴期雷法自爆,真让他炸了,这满地躺着的妖民也就是个听个响的事儿,连我这刚立完大功的功臣都得跟着变炮灰。
想死?问过我这个丧葬服务业龙头老大了吗?
我不顾下半身那两块遮羞布摇摇欲坠,脚底抹油,一个滑铲冲过去,在那狂暴的雷灵力彻底失控的前一秒,死死按住了雷云子那瘦弱的小肩膀。
“还没到吃席的时候,急着随什么份子钱!”
雷云子被我这一嗓子吼得一愣,眼里的紫电还没褪去,就看见我反手从那个破烂不堪的后腰带里——其实就是两根草绳——抽出了两支白惨惨的家伙事儿。
这是两支用高阶灵竹纸浆倒模,再用尸油浸泡定型的纸唢呐。
俗话说得好,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既然这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