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压制在祭坛底部、那些尚未被完全消化的千万妖民死前的怨念、恐惧和绝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顺着那道裂缝疯狂回流。

刚才还圣光普照的血月祭司，瞬间被一股黑色的、粘稠得像石油一样的精神废料糊了一脸。

“啊！！！”

他那护体的金光像是遇到了强酸，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无数嘈杂的、充满了市井脏话和死前诅咒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逼得他不得不停止了手中的摇铃动作，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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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检测到目标“血月祭司”精神洁癖崩溃，产生“极度恶心”、“信仰动摇”等负面情绪。】

【积分+2000，+2000……】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散。

系统后台的积分像坐火箭一样往上涨，我毫不犹豫，直接点开商城兑换了那个眼馋许久的道具。

【物品：战场骨灰纸（一叠）】

【说明：掺杂了百战老兵骨灰的特种纸张，硬度堪比精钢，且自带煞气，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法术。】

【副作用警告：宿主逻辑产生轻微偏移。

当你试图表达否定时，身体有50%几率做出肯定的生理反应。】

我手里刚握住那叠沉甸甸、带着惨白颗粒感的纸张，脑子里就嗡了一下。

“没事吧？”旁边的青蚨看我脸色不对，低声问道，“要撤吗？”

我想摇头说“不，还能打”，结果脖子像是被鬼掰了一样，极其诚恳地重重点了个头，甚至还竖了个大拇指。

青蚨愣住了：“……你认真的？”

我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这会儿根本没时间解释这坑爹的副作用。

因为不远处的血月祭司已经缓过劲来了。

他浑身原本雪白的法袍此刻沾满了黑色的精神污秽，那张原本冷漠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好……很好。”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吞了炭，“既然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