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我们是双胞胎?”我挑了挑眉,强行压下心底那股想吐的冲动,“别逗了,我是手工耿的高仿号,你顶多算是个被杀毒软件漏掉的木马程序。”
那影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生气,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即将过期的五花肉。
“李阙,我是这一方天庭最后的备份。从你穿越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你。只有你的‘真名’,才能填补这个漏洞。”影子指了指身后那根还在渗血的柱子,“这不是死亡,这是升维。你会成为新的规则,就像windows系统的底层代码,虽然没人看得见,但谁也离不开。”
“听起来是个铁饭碗啊。”我冷笑一声,“可惜,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当代码,只喜欢当那个乱按键盘的熊孩子。”
“由不得你。”
影子抬起手,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啃我脚后跟的无形饿鬼瞬间安静下来,像是一群等待投喂的流浪狗。
玄微子那个老顽固虽然把自己钉在了柱子上,但嘴还是硬的:“李阙!听他的!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是修仙者的宿命!你那本账本留着也没用,那是乱世的祸根!”
“祸根?你管这叫祸根?”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本用我胳膊皮包好的账本。
这上面记的不是什么神功秘籍,也不是什么藏宝地图。
这里面全是系统判定为“垃圾数据”的东西:隔壁二婶子那只丢了三年的绣花鞋去向、赵老汉临死前想吃的那口红烧肉、还有白海棠第一次喝醉酒时唱的那首跑调的《两只老虎》。
天道觉得这些没用,所以它要格式化。
但我记得。因为我是个收破烂的扎纸匠。
“既然你们觉得这些东西多余,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垃圾分类’的威力。”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发力。
“撕拉——!”
清脆的撕纸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本记载着无数“无用之人”姓名的原始账本,被我硬生生扯成了两半。
玄微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那是唯一的存盘点!”
就连一直没说话、在旁边看戏的妖后青蚨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显然没见过这种自毁长城的打法。
“存个屁的盘,老子要现场直播!”
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震惊,手中的判官笔在空中疯狂飞舞。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非法构建。】
【警告:该结构不符合力学原理……不符合灵力守恒……不符合审美逻辑……】
“闭嘴!给我粘!”
我将撕碎的账本内页漫天撒去,那些写满了凡人名字的纸片并没有落地,而是被我用判官笔勾勒出的灵力线条强行串联在一起。
这不是盾牌,也不是飞剑。
这是一个骨架。
一个高达千丈、歪歪扭扭、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巨大球体。
“这是……灯笼?”青蚨喃喃自语。
没错,就是灯笼。过年时挂在门口那种最俗气、最喜庆的大红灯笼。
“给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