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喊声很大,甚至带上了几分凄厉。
但青蚨毫无反应。
她只是困惑地挠了挠头,似乎听到了什么杂音,侧耳听了听,然后摇摇头:“奇怪,怎么好像听见有蚊子在叫?这鬼地方还有蚊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适时地补了一刀:
【警告:宿主当前“社会存在感”已跌破阈值。】
【普通视觉及神识已无法锚定宿主坐标。】
【恭喜宿主,您现在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透明人”了。】
去你大爷的恭喜!
我颓然地坐在灰堆里,看着青蚨转身去检查战场,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把系统玩脱了的代价?
物理意义上的社死?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寒光。
是那根缝骨针。
刚才混乱中,它掉在了离我不远的灰烬里。
那是阿丑给我的石傀圣物,也是目前唯一可能帮我缝补这破烂身体的道具。
“只要能拿到它……”
我咬着牙,颤抖着伸出那只几近虚无的右手,指尖缓缓探向那枚黑色的长针。
近了。
更近了。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针身冰凉的金属质感——或者是我想象中的触感。
然而下一秒,我的指尖就像是穿过一道全息投影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枚长针,直直地没入了下方的灰土之中。
我抓了个空。
还没等我从这份无力感中回过神来,远处那座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无字祖坟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敲在了我的灵魂上。
那是叩门声。
而且,是从那扇原本应该已经毁掉的青铜门“里面”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