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几个手持巨大针筒的纸人护士。
它们没有任何防御力,它们唯一的设定就是——易燃易爆炸。
轰轰轰!
纸人护士在接触到阴火的瞬间集体自爆,特制的致幻烟雾瞬间在巨兽的腰间炸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那烟雾里我不光加了雄黄,还加了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十倍辣度防狼喷雾”。
巨兽的动作明显一滞,那成千上万只眼睛被熏得泪流满面,攻势瞬间乱了节奏。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不存在的空气,双腿猛蹬,借着爆炸的气浪,像一颗陨石般精准地撞向它胸口那道因为剧烈咳嗽而裂开的缝隙。
穿过那层黏糊糊的尸油屏障,我直接摔进了它的胸腔内部。
这里面简直就是个违章建筑现场。
到处都是胡乱搭建的血管和不知所谓的肉块,而在最中央,悬浮着一颗由无数修士金丹强行粘合在一起的“肉核”。
它搏动得毫无规律,像是个心律不齐的重症患者,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
“看来你这心脏病不轻啊,李大夫给你换个好的。”
我举起手中那颗灌满了阴髓的纸心脏。
在这幽暗腥臭的胸腔里,那纸心脏竟散发着一层温润的微光。
而在心脏的侧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道浅浅的云纹——那是我记忆最后时刻,白海棠衣袖上的花纹。
哪怕没了心跳,有些东西还是刻在了纸浆里。
“给我……进去吧你!”
我抱着那颗巨大的纸心脏,把自己当成了打桩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那颗恶心的肉核。
纸心脏上的符文瞬间激活,像无数把手术刀一样切开了肉核的表层,硬生生地嵌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给一台老旧的蒸汽机强行塞进了一块核电池。
整个胸腔空间猛地一僵,所有的蠕动都停止了。
但我早有准备。
在这死寂的胸腔深处,我缓缓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刀剑,也不是符箓。
那是一杆用最廉价的白纸糊成的、通体惨白的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