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抡起这根“蛇棍”,反手就往地上狠狠一掼。
“砰!”
坚硬的演武场地面被砸出一道裂缝。
赤练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翻着白眼昏死过去,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一根棍子的可笑造型。
全场死寂。
不管是我方还是敌方,看着那个单手抡蛇、面不改色的男人,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人……太邪门了。
阴影里,一个穿着紧身夜行衣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是墨蝉。
这个一直潜伏的密探,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上前,双手呈上一片枯黄的叶子。
“李……李大师。”她的声音有点干涩,“这是我在废墟下找到的,上面有白海棠大人的本源气息。她……她的情况可能不太好,这片叶子在流血。”
那是一片原本翠绿的海棠叶,此刻已经枯萎发黑,叶脉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鲜红,看着触目惊心。
按照设定,这时候我应该心如刀绞,哪怕拼着重伤也要冲过去救人。
但我接过叶子,指尖摩挲了一下。
没有痛感,没有焦急。
“细胞坏死率90%,灵力流失速度过快。”我做出了判断,随手将那片被视为“信物”的叶子塞进了储物袋的角落,就像塞一张废纸,“知道了。”
墨蝉愣住了。
她大概设想过我的一百种反应,唯独没想到我会这么……无动于衷。
【叮!
检测到来自苏挽月、墨蝉的强烈情绪波动:难以置信、心寒。】
【积分+1000。】
很好,这种不需要我也能自动产出的韭菜,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走吧。”
我转身朝演武场的出口走去,那里也是通往地火脉络的唯一路径。
“去、去哪?”苏挽月下意识地问,声音颤抖。
“逃命。”
我指了指脚下。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那些刚才被阿七鲜血淋透的裂缝里,隐隐透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一股灼热的气浪,顺着裤管往上钻。
阿七死了,那个压制地火脉的“活体阵眼”没了。
如果我的计算模型没错,再过三分钟,这片演武场就会变成一个露天烧烤架。
而我们,就是架子上的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