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疯了。她根本不在乎孙子的死活了,她只看到了力量。
“刑律堂听令!布‘锁魂白骨阵’!给我抓活的,我要把他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十名还没被刚才的大乱斗弄死的刑律堂精英弟子,咬牙切齿地祭出了本命法宝。
无数森白的腿骨、肋骨、头骨在空中飞舞,瞬间组合成一个巨大的白骨囚笼,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向我罩来。
换作平时,这阵仗够我喝一壶的。
但现在,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堆全是漏洞的代码。
“阵眼在左侧第三根肋骨,灵力流转有0.5秒的延迟。太慢了。”
我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从怀里摸出三张刚才没用完的“空白纸页”。
“去。”
手腕一抖,三张白纸如飞镖般射出。
在空中的瞬间,我注入了刚刚从阿七尸体上提取的、还热乎着的“绝望恐惧”。
纸张在空中自动折叠、扭曲。
眨眼间,那三张纸变成了三个只有上半身的微型“鬼手阿七”,它们保持着阿七临死前那种眼珠爆裂、张大嘴巴求救的惊悚神态。
“啪!啪!啪!”
三个纸阿七精准地贴在了白骨阵最薄弱的三个节点上。
原本坚不可摧的白骨囚笼猛地一滞。
阵法里的那些骨头,大多是历代魔教弟子死后炼化的,它们本能地畏惧这股来自“天魔使者”的高位格恐惧威压。
“咔嚓……”
就像多米诺骨牌倒塌,巨大的白骨囚笼在距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轰然崩解成漫天骨粉。
骨婆婆“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我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早饭很难吃,“还没我扎的纸狗结实。”
就在这时,一阵腥风从侧后方袭来。
是那条美女蛇赤练。
她见我背对着她,以为有机可乘,半人半蛇的身躯在地上游走出残影,张开满是毒牙的大嘴直奔我的后颈。
“嘶——去死吧!”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如果没记错的话,十分钟前,为了制造混乱,我给全场撒了一波“硬化粉”,这蛇妖因为贪便宜吸得最多。
小主,
我头也没回,左手向后一探,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七寸”。
入手坚硬,邦邦硬。
原本应该柔若无骨的蛇身,此刻因为我的“硬化”效果还没过,僵硬得像一根长满鳞片的特大号擀面杖。
赤练惊恐地发现,她根本没法弯曲身体去缠绕我,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被我横着拎在了手里。
“放、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尖叫。
“别乱动,不然容易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