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帮孙子。”我冷笑一声。
“他们……他们在炼魂……”阿土指着那张符,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抽搐,“村正让我把这个带出来……求求你们……”
我看着手里这张符,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虽然褪去了纸皮,但指尖依然有些僵硬泛白的手。
“既然纸能载咒,那纸自然也能载怒。”
我心念一动,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没有毁掉这张符,而是直接把它“啪”地一声贴在了自己那根还未完全恢复的左手食指上。
“借你的眼睛用用!”
灵力催动,那张哭丧符瞬间燃起一股惨绿色的火焰。
火焰没有温度,却在半空中扭曲、拉伸,竟然像全息投影一样,映照出了一幅昏暗晃动的画面。
那是一间阴森的地牢。
那个熟悉的“老村正”,此时正被两根粗大的铁链穿透琵琶骨,吊在半空。
他的肚子高高鼓起,像是塞满了什么东西,而最恐怖的是他的嘴——
他的嘴被针线死死缝住,但嘴角却被人硬生生豁开,里面塞满了一枚枚带血的铜钱。
“呜……呜……”
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袍的背影正拿着一把小锤子,像是在敲核桃一样,一颗一颗地往他嘴里敲铜钱。
“这是……”白海棠瞳孔骤缩,声音冷得掉渣,“‘钱眼炼魂术’!他们想用山神铜钱,把活人炼成只听话的守财鬼!”
小主,
我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帮邪修,真特么不干人事。
“好好好,既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