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经常救人?”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这伤痕量,这熟练度,绝对不是第一次当奶妈。
白海棠动作明显一僵,原本还在输送灵力的手猛地颤了一下,随后一股恼羞成怒的暴躁气息扑面而来。
“闭嘴!再废话把你扔出去喂纸鹤!”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被窥探秘密的慌乱。
就在这时,洞口的枯藤突然动了动。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白海棠瞬间收回手,指尖青光凝聚成刺,警惕地盯着洞口。
我也顾不上手还没完全好利索,反手摸出了那把已经卷刃的剪刀。
“大师姐……救命……”
一个浑身是泥的人影从枯藤下爬了进来。
是那个采药人阿土。
我倒吸一口凉气。
阿土现在的样子比鬼还惨,他的一条腿还是肉做的,但另一条腿已经完全变成了扁平的纸片,走起路来就像是一瘸一拐的圆规。
他的眼窝深陷,黑得像两个墨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村正……村正快不行了……”阿土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们把他抓走了……那个穿黑袍的……要把他炼成傀儡!”
他说着,颤巍巍地把那张符纸递了过来。
我接过符纸,指尖触碰的瞬间,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高浓度怨念载体:半成品哭丧符。】
【蕴含情绪:悲愤交加+15,绝望+10。】
符纸的背面,赫然印着一只用朱砂描绘的倒挂蝙蝠——血蝠堂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