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脸色更白了,额头上全是虚汗,但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既然要寄生,就寄生得彻底点!做个半成品出来,到时候替死不成反被噬主,还得我去给你收尸!”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微型嫁衣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原本模糊的纹路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连上面的鸳鸯戏水图都活灵活现。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像炸了锅一样响个不停: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白海棠产生深度情感共鸣。】
【自毁式托付+70】
【隐秘的心疼+40】
【恨铁不成钢+60】
【当前情绪值总额:4335。】
【恭喜宿主!
特殊扎纸图纸[红嫁衣·替劫傀儡]完整度提升至80%!】
我怔怔地看着手腕。
伤口处,那些原本狰狞的根须已经彻底融入了皮肤,化作一道凄美繁复的海棠花纹身。
“原来自愿献祭……不一定要眼泪。”我喃喃自语。
白海棠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墨蝉一把扶住。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看着自家傻儿子的无奈。
“别死在外头。”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格外单薄,“脏了我的功德。”
窗外,外务堂执事那公鸭嗓般的宣读声恰好在此刻响起,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响彻整个宗门:
“奉宗主令!符箓堂杂役李阙,即刻起收拾行装,戌时赴镇魔崖除祟!逾期不到者,以叛宗论处!”
来了。
我摸了摸手腕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烫的海棠花纹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这下想不拼命都不行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全是些纸人纸马和浆糊桶——我压低帽檐,顺着后山的小路溜出了宗门。
离出发还有几个时辰,我得去一趟山下的坊市。
系统商城里刚刚刷新出了一样好东西,正好能配合这半成品的[红嫁衣]用上,但需要几味特殊的引子,只有那种鱼龙混杂的黑市才淘得到。
刚走到醉仙楼的后巷,一股馊水的酸臭味混合着胭脂俗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正准备捂着鼻子快速通过,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子深处的阴影里,蹲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外门着名的“恋爱脑”钱小婉。
此时,这姑娘正一边哭得鼻涕冒泡,一边把一根看起来脏兮兮的、像是从男人靴子上扯下来的旧鞋带,死死地系在自己那白嫩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