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地面毫无征兆地炸开。
数条漆黑的藤蔓如同从地狱伸出的触手,卷起漫天腥臭的泥土,直奔我们三人的咽喉而来!
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只能听见破风声像哨子一样尖锐。
白海棠本能地想拔剑,但腰间的藤蔓像是感应到了同伴的召唤,猛地发力,勒得她身形一滞,整个人直接成了活靶子。
“去你的!”
我没空多想,手腕一抖,把袖子里那个早就捏出汗的纸人甩了出去。
那纸人迎风就涨,落地时并没有变成什么威武的战将,而是化作了一个背有些佝偻、穿着一身破旧寿衣的老翁。
老翁手里既没有刀也没有剑,而是提着一盏惨白的纸灯笼。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杀人藤蔓,它竟然不躲不闪,而是扯开破锣般的嗓子,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哭腔,在药园里唱了起来:
“青萝姑娘哎——莫要慌——老朽来接你回乡——桥头莫喝迷魂汤——家中老母倚门望——”
那调子,正是凡间出殡时专用的《送葬调》。
说来也怪,那几条原本气势汹汹要杀人的藤蔓,听到这声音竟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在半空中僵硬地扭动了一下,随后竟然齐刷刷地调转矛头,放弃了我们,转而向那个唱着丧歌的纸老头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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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邪术?”墨蝉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叫专业对口。”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尸面藤这种东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