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30】
【羞愤+25】
【恐惧+40】
【当前总情绪值:375】
成了。
此刻的白海棠,应该已经发现了那张自动展开的纸符。
上面只有我用炭笔随手写的一行小字:
“替身符含尸土者,遇木灵气会显血纹。不信?摸摸你窗台上的盆栽。”
对于一个草木成精的大妖来说,验证这一点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她指尖触碰到那些被赵铁山动过手脚、此刻正散落在外门各处的劣质替身符残渣,那上面原本看不见的尸气,就会在她的木灵气激发下,显现出如同血管般狰狞的红痕。
那是活祭的证据。
更是让她这个妖族感到本能战栗的捕食者气息。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看着指尖那抹猩红,脸色煞白的模样。
“花妖的恐惧,果然比凡人香多了。”
我轻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在夜风中嗑了起来。
今夜的风,有些干燥。
我伸出一根手指,感受着风向。
这风正打着旋儿,从我这边,一路吹向符箓堂的东厢房。
那里是整个符箓堂最干燥的地方,也是平日里堆放那些所谓“回收”来的旧符箓和废弃材料的仓库。
听说为了准备七天后的那个“大日子”,周九今晚刚让人往东厢房里搬了几百斤浸了油脂的符纸和不知名的易燃药渣,堆得都快顶到房梁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眼神在那漆黑一片的东厢房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