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那原本用来凝聚杀招的灵气,此刻在经脉里尴尬地乱窜,显然她的修仙生涯里从未遇到过这种……这种毫无攻击性但极具侮辱性的“彩虹屁攻击”。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趁着她CPU过载死机的空档,我拍了拍手上的土,摆出一副“哎呀被发现了真不好意思”的表情,压低声音凑了过去。
“师姐别生气,我这不是……练练手艺嘛。毕竟谁不知道您是咱们外门的门面担当。”
白海棠嘴角抽搐,耳尖却不争气地泛起了一抹红。
她刚想开口呵斥这荒唐的行径,我却突然收敛了笑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说道:
“不过师姐,您后山那株宝贝雪参……是不是快结果了?”
白海棠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周身的藤蔓猛地暴涨,差点就要缠上我的脖子。
雪参是草木成精的妖族渡劫化形的关键,更是她隐瞒身份混迹宗门的底牌,这件事除了宗主,连执法堂长老都不知晓!
我没给她动手的机会,脚底抹油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地上还在疯狂磕头的纸人,语速极快:“最近咱们符箓堂那个‘资源回收’计划挺火热的,听说有人打着回收灵植废料的旗号,正满山乱转呢。师姐,这年头,根基要是被人挖了,那可就真的‘师门不幸’了。”
说完,我根本不看她的表情,转身就开始收拾地上的一地狼藉。
“李阙,你……”她声音里带着惊疑不定。
“哎呀,这纸人怎么做得这么丑,失败,太失败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经过她身边时,袖口看似无意地拂过她那如云的裙摆。
一张薄如蝉翼的黄色符纸,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衣褶深处。
“师姐早点休息,熬夜容易掉头发,这可是我那纸人说的实话。”
我挥挥手,溜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杂役房,我并没有睡,而是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屋顶的瓦片上,遥遥望着白海棠所住的那间精舍。
一刻钟后,那边的灯亮了。
我闭上眼,在脑海里倒数。
三、二、一。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剧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