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招!奴才什么都招!”
承乾一直站在御座下首,这时才开口。
“这四年,东西是怎么进出的?”
“相爷府上每月往冷宫里送些衣裳吃食,家书也跟着一道,都是过了明路的……可冷宫里要往外递的话,是冯嬷嬷另写了,奴才藏在食盒底下带出去,不经旁人的眼……”
“听雨轩的事呢?”
“前日府里的家书送进去,冯嬷嬷说,娘娘看过,点了头的。回话,是奴才带出去的……”
皇后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承乾没有再问。
冷宫。
他在那里长大,他娘也死在那里。
如今,那个当年要他娘性命、又险些要了母后性命的女人,就坐在那几间破屋子里,算计着他。
他垂下眼,从暗卫手里接过那沓信纸,双手呈到了御前。
宏德帝接过信纸,一张一张地翻看。
殿里静得吓人。
信都是张家人写的,满纸家长里短:天凉了记得添衣,府里的海棠开了。
这些信,他是知道的。张氏进了冷宫,衣食上他从没亏待过她。张家每月往里送些东西、捎几封家书,他也一直默许着。
谁会去细看几封写进冷宫的家常话?
翻到最后一封时,他的手停住了。
这一封,是张夫人写的。
还是那样的家常话。只在末尾,轻描淡写地添了几句。
“前些日子府里得了些关外来的香,味儿甜,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