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裹成兔子的妹妹。
“这也太厚了。”
“你身子才养回来，别跟天气讲礼数。”
“我穿那件青色的便够。”
“白色这件尺寸合适，先试。”
长乐没有接，转身想去取自己的披风，陆行舟却将羽绒服展开，披在她肩上。
厚实衣摆垂落，袖子盖住了半只手。
她只得把手伸进去，摸索着寻找衣襟上的搭扣。
“没有系带么？”
“用拉链。”
陆行舟站到她面前，扣住底端的插销，刚要往上拉，长乐已经握住他的手腕。
“我自己来。”
“你会？”
“方才看你替兕子穿过。”
她接过拉链头，拉到腰间便卡住了，低头研究半晌也没发现问题。
一缕长发夹在了拉链边缘。
陆行舟拨开她的手，托起那缕头发，一点点将拉链退回去。
两人离得近，长乐能看见他圆领毛衣上的细小纹路，也能闻到洗衣液留下的清爽气味。
“别动，头发卡住了。”
“还要多久？”
“公主殿下若愿意剪短，三息便能解决。”
“你敢。”
“舍不得，我慢慢来。”
发丝被完整取出，陆行舟将它拢到她肩后，这才重新拉好衣服。
白色衣领围住长乐的脸，帽檐上的绒毛落在鬓边，她抬起手时，袖口又滑下来，遮住了指尖。
小兕子围着姐姐转了两圈，给出结论。
“阿姐像一个大雪球。”
“哪有你这样说姐姐的？”
长乐想捏她的脸，手却藏在袖子里，半天没能伸出来。
陆行舟替她卷起一点袖口，退后两步打量成果。
“保暖效果先不谈，至少摔倒时不容易疼。”
“你是在说我胖？”
“衣服胖，里面的人不胖。”
“你最好说清楚。”
“腰还空着半掌，要不要验一下？”
陆行舟刚抬起手，长乐已经踩住他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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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顾忌他的旧伤，鞋底落得结结实实。
陆行舟扶住料理台，才没把重心全放到伤腿上。
“李丽质，你这是过河拆桥。”
“让你记住，公主的腰不能随意验。”
小兕子站在院门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却留得宽宽的。
“兕子什么都没看见。”
长乐转身便要回房，走出两步又停下来，抬起手臂摸了摸衣服。
屋内开着空调，穿羽绒服不过片刻，背上已经暖得发热。
“当真比狐裘轻。”
“狐裘好看，保暖也不错，羽绒服的优势在重量和制作效率。”
陆行舟取来电子秤，让她踩上去称重，又将羽绒服脱下来单独称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