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他就在背后,脸颊仍然热了起来。
“行舟,够高了。”
陆行舟听见她改了称呼,伸出的手停在半途,秋千靠惯性继续摆动。
他走到侧面,等幅度降下来后才抓住锁链,视线落在她被风吹乱的鬓发上。
“怎么不叫陆站长了?”
“你若爱听,往后便一直叫你陆站长。”
“别,听着像你要拿考核表扣我工资。”
长乐从秋千上下来,两脚触地时没站稳,身子往前偏去。
陆行舟早有准备,手臂从她腰侧横过,将人托回原处。
她的肩背贴上他胸前,散乱长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留下的淡香。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小兕子蹲在地垫边缘,拿树枝画小鱼,根本没发现阿姐正被人扶在怀里。
陆行舟先松开手,退开半步。
“刚下来会发飘,站一会儿再走。”
长乐垂手整理裙带,指尖绕了两回才把结系正。
“你明知会如此,也不提醒我。”
“提醒了,你还能给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
“你算哪门子英雄。”
“那你刚才别往我怀里倒。”
长乐被堵得无话可说,转身便去牵妹妹。
走出两步,她又折回来,抬脚在陆行舟鞋面上踩了一下。
力道不重,白色鞋边却多出一个浅浅的灰印。
“这才叫倒进你怀里的代价。”
陆行舟低头看了看鞋,又看向已经走远的长乐。
“公主殿下,你还挺记仇。”
“陆站长若再胡说,明日还有第二脚。”
小主,
小兕子夹在两人中间,左看看阿姐,右看看陆哥哥,圆眼睛里全是迷惑。
“为何要等明日,今日不可以再踩一脚吗?”
长乐脚步加快,不肯回答。
陆行舟拎起工具箱追上来,笑得肩膀都在轻动。
回到主楼后,小兕子依旧不肯安分,吃饭时两条腿在椅子下前后摆,筷子上的虾仁掉了三回。
陆行舟把虾仁夹回她碗里,顺便将餐椅往桌前推近。
“秋千瘾还没过?”
“兕子闭上眼睛,还是飞来飞去。”
“那是前庭觉还在适应,睡一觉就好了。”
长乐坐在对面,小口喝着海带汤,没有接话。
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也能记起座椅荡到高处时,身后那双手送来的力道。
更能记起落地那一刻,腰间横过来的手臂。
陆行舟见她半天没有动筷,伸手敲了敲桌面。
“想什么呢,汤都凉了。”
“我在想明日的滑梯。”
“你也想玩?”
长乐拿起公筷,夹了两块鱼肉放进妹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