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大唐的酒度数低。这个十三度半。

十三度半是什么概念。

就是——你喝两杯可能就会上头。

上头是什么感觉。

脸红。头晕。说平时不会说的话。

她又喝了一口。比第一口多。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像吞了一小团火。

我不会醉。

每个说不会醉的人。最后都醉了。

你醉过吗。

醉过。

什么时候。

退役那天晚上。和赵铁柱还有几个兄弟。喝了一整箱。

然后呢。

然后三天没起来。

她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碎的光。

烛光。酒色。白裙。

这个画面太危险了。

他知道。

但他没有停。

也没有收走她的杯子。

小兕子已经吃完了。趴在桌上犯困。

兕子困了……

去刷牙。我一会儿带你去睡。

好……哥背兕子……

行。你先去沙发上等。

小兕子滑下椅子。摇晃晃走到沙发。趴下。三秒钟。呼吸就平稳了。

睡着了。

餐桌上只剩他们两个。

烛光在两张脸之间跳动。

她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

杯子里只剩下薄薄一层红色的影子。

她的脸颊。浮上了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