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夜脚钱顶仨月工资,贼还没哭,许大茂先眼红了

兜里那几张毛票,叫汗浸得发潮。

贾家的门帘掀开一条缝。

贾东旭靠在床上,从那条缝里把合作社门口的热闹看了个全程。

秦淮如坐在柜台后头,肚子显了怀,说话不紧不慢,一群人围着她转。

门帘落下去,屋里暗了,他一声没敢吭。

阎埠贵听完,回家把院门的闩检查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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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两圈,见人就说,他早瞧出李科长要成大事。

后院的聋老太太,天没黑就叫人把院门提前上了闩。

砖塔胡同,天黑透了。

短打汉子进屋,头垂着。

“壁虎进了保卫科,牌子叫人搜走了。”

仓爷捏着茶碗,茶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五十块不要紧,一个壁虎也不要紧。

要紧的是那块牌,牌在人家手里,口供在保卫科的卷里,两样凑齐,就指得回城西货栈。

上回端烟纸店,起了名册;这回摸个底,连人带牌折进去。

那栋楼明面上住着家眷,暗地里是张网。

“跨院的人撤了,货栈换牌,旧牌一概作废。”

他把凉茶泼进痰盂。

短打汉子应声要退,又叫住。

“那栋楼,往后谁也不许碰。”

夜里,干部楼。

李岗把铜牌从证物袋里取出来,搁在桌上。

保卫科留了抄件,原件他带回了家,放科里经手的人多,放家里就一把锁。

秦淮如坐在灯下,把白天的账盘完,合上账本。

“牌废了。”

李岗说,“仓爷连夜换牌,这块旧的,明面上用不了。”

“废了你还拿回来。”

“明面废了,暗里没废。货栈的形制、字号、铜料都在这上头。哪天收网,这就是认门的凭据。”

秦淮如拿起牌子,就着灯看了看。

铜牌子压手,边沿磨得发亮,一面刻着个栈字,一面刻着编号。

她没多问,起身取出一块干净帕子,把铜牌包了两层,翻开账本,塞进封皮的夹层里。

“东西我收着。”

她把账本放回柜里,上了锁,“等一个用得上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