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拿起笔。
“名字。”
“我一时想不起来。”
“礼金多少?”
贾张氏喉咙一堵。
“当时没来得及给。”
“礼单呢?”
“乡下人不兴这个。”
干事的笔停在纸上。
“媒人说不出,礼金没给,礼单没有,文书没有。秦淮如本人和街道登记都在李岗名下。你所谓她本该进贾家门,没有凭据。”
贾东旭撑不住,急着补了一句。
“当时院里都传了,我妈还能骗全院?”
保卫科长抬头。
“院里传的话,拿来污蔑厂内支前供货人家属?”
贾东旭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保卫科长把厂里证明单独抽出来,拍在桌上。
“这件事不能只按邻里吵嘴算。李岗承担厂内支前特供保障任务,近期还参与接待保障和营养餐试点。秦淮如是他的合法妻子,正怀着孩子。你们连续多日散播作风污蔑,牵扯未出生的孩子,影响到支前人员家属名誉,也影响厂内先进和特供工作的声誉。”
院里人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
他们原以为贾张氏骂街,顶多被批评几句。
可支前、厂内先进、特供工作这些词压下来,谁都不敢再拿闲话当热闹。
易中海终于从屋里出来。
他脸上挤出点长辈的稳重,朝街道办干事拱了拱手。
“同志,贾家嫂子嘴碎,话赶话说过了头。院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处理得太重,往后也不好相处。”
街道办干事的笔尖停住,抬眼看他。
“易中海,你前段时间因纵容诬告李岗,已经在厂里作过检讨。今天还要干扰处理?”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退下去。
“我只是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