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话要讲证据。”
干事把记录本翻到易中海那一栏。
“这几天贾张氏在院里连续造谣,你作为院里一大爷,没制止,没上报。现在证据摆出来,你又替她开脱。你要是继续干扰,我们把你的态度一起写进处理材料。”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两下,退回人群边。
刘海中立刻往前站了半步。
“街道同志,我这几天也想管。可贾家骂得太凶,我怕越劝越乱。今天既然街道和保卫科都在,我支持按规矩办。”
阎埠贵也赶紧表态。
“我也支持。造谣孕妇和孩子,这话确实过了。”
贾张氏见两个大爷都倒向规矩,眼里终于有了慌。
她转身去拉贾东旭。
“东旭,你说句话。你跟秦淮如原先说亲,这事你还不清楚?”
贾东旭被她拉得身子歪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想说清楚,可真让他拿东西,他什么都拿不出来。
当年不过是贾张氏和媒人嘴上探过几句,秦家也没下定,秦淮如进城后更是跟李岗办了登记。
贾家这些年拿旧话恶心人,靠的全是嗓门。
李岗把结婚证收回一半,又停住。
“贾张氏,你骂我妻子,我可以让街道处理。你骂孩子,我也让街道处理。”
他看着贾张氏,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但你往她门口吐唾沫,堵着门辱骂孕妇,这笔我记在贾家账上。往后贾家有人再靠近我家门口半步,我会请保卫科按寻衅处理。”
保卫科长点了下头。
“可以。”
贾张氏这回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她腿一软,坐到了门槛旁边,嘴里只剩含糊的哭腔。
“我就说几句话,怎么就成了影响支前人员家属。”
街道办干事没有理她,低头把材料整理成一摞。
结婚证号、街道登记、厂内支前特供证明、证人名单,全写进处理意见。
保卫科长在处理意见上写下定性:恶意造谣支前人员家属,影响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