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见诬告两个字,腿肚子当场打软。
她扶着墙,嘴还硬着。
“我家东旭跟秦淮如议过亲,这事全院都知道。她原本就该进贾家门。李岗半路把人截走,现在反咬我们贾家造谣,还有没有天理?”
贾东旭也急了。
“对,她本来就该嫁我。她现在肚子大了,我们问几句怎么了?”
李岗没接这句话。
他转身进屋,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放到院里的方桌上,封口打开,里面的证件和凭据一张张摊开。
最上面是结婚证。
街道办干事拿起来,先看名字,再看日期和章。
“李岗,秦淮如,婚姻登记手续齐全。”
贾张氏张嘴要喊,李岗已经把第二张纸推过去。
“街道登记回执。”
干事核完,放在结婚证旁。
“户口关系迁入记录也有。”
李岗又拿出厂里证明。
保卫科长接过那张纸,看到红星轧钢厂厂章和后勤特供说明时,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他把纸压在桌面上,转给街道办干事看。
“李岗是厂里认定的支前特供供货人,负责特供药材和副食渠道。前段时间的人参采购和军需证明,厂里已有备案。”
贾张氏听见支前两个字,脖子缩了缩。
李岗把同仁堂往来凭证也摆出来。
“这是药材寄售和往来凭证。我的钱、我的货、我的身份,厂里和街道都有账。秦淮如是我登记在册的合法妻子。”
街道办干事把几份材料排齐,手掌按在结婚证上方。
“贾张氏,你现在说旧亲事,就拿旧亲事的文书。”
“农村说亲,哪有那么多文书。”
“媒人姓名。”
贾张氏眼珠子乱转。
“老秦家那边的人牵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