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干事继续念。
一条接一条。
时间、地点、原话、证人,全摆在院心。
贾张氏起初还想打断,越听脸色越差。
她那几天骂得痛快,哪句话怎么骂的,自己都记不全。
记录本却把每个字都扣住了。
李岗一直站在门口。
他没有骂人,也没有指着贾家算旧账。
等干事念到最后一条,他才往前走了一步。
“贾张氏。”
贾张氏被他叫到名字,脖子梗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李岗看向她脚边那口唾沫,又抬眼看她。
“你说我妻子作风有问题。证据在哪里?”
院里没人说话。
李岗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清。证据在哪里?”
贾张氏嘴唇抖了几下。
“这还要证据?她当初就该进我贾家门。”
“婚书呢?”
贾张氏卡住。
“媒人呢?”
她眼睛乱转,往易中海屋门口看。
易中海站在门里,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没有出来。
李岗往前又走半步。
“礼单呢?定亲文书呢?秦淮如本人签过什么?街道登记过什么?你拿出来。”
贾张氏呼吸粗了起来。
“全院都知道。”
街道干事把记录本合上一半。
“全院知道不能当证据。”
保卫科长看向贾张氏:“拿不出证据,就按诬告和造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