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干事抬头。
“阎埠贵,当时你在不在?”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唇干巴巴地动了两下。
“我在。”
“听没听见?”
阎埠贵看了贾张氏一眼,又看向李岗。
“听见了。”
贾张氏立刻跳脚。
“三大爷,你可不能昧良心。你平时也说秦淮如命硬。”
阎埠贵急了。
“我可没说过作风和孩子来路。贾家嫂子,你别往我身上扯。”
干事在记录本上添了一笔,又念第二条。
“本月十三日早,中院门口,贾张氏称,秦淮如八字克夫,先进贾家说亲,又攀李岗,孩子来得不清。现场证人,刘海中妻子,后院张家媳妇。”
后院张家媳妇本来躲在人群后面,被点到名字,只能把头低下。
“听见了。”
刘海中咳了一声,替自家媳妇接话。
“我家也听见了。话说得难听,我当时就让家里别掺和。”
贾东旭撑着墙,脸色一阵青一阵灰。
街道干事翻到下一页。
“本月十四日午后,贾东旭在贾家门口称,李岗捡了贾家不要的人,孩子生下来长得不像李岗,院里有热闹看。现场证人,保卫科干事,阎埠贵,何雨柱。”
傻柱本想往后退,保卫科长的目光已经落到他身上。
“何雨柱,你听见了?”
傻柱喉结滚了一下。
“听见了。”
“原话差多少?”
傻柱夹着饭盒,脸上挂不住。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贾东旭急了。
“我那是气话。院里人说话,谁还没个气头?”
保卫科长把治安登记表往身前一翻。
“气话连续说几天,还专挑孕妇和孩子骂?”
贾东旭张了张嘴,没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