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脸色更难看。
“不可能!”
他往前冲了半步,又被手腕的疼拽住,停在原地。
“你哪来的三十万?”
李岗把单据翻向他。
“秦家村长签字,秦家按了手印,媒人在场。你眼睛要是还能用,就看清楚。”
阎埠贵已经凑过来。
他对钱票敏感,看单据比看自家账本还认真。
“三十万旧币,十斤猪肉,五斤白糖,布料两尺,还有参药。”
他喉结滚了滚。
“这礼不轻。城里也没几家这么办。”
秦淮如在旁边开口。
“我爹娘收得明明白白,村里人也都看见了。”
她看向贾张氏。
“我在院门口说五万,是听李岗哥的话。”
贾张氏猛地抬头。
“你们故意骗我们?”
李岗笑了。
“防贼,不叫骗。”
这两个字落下,贾张氏脸色顿时发青。
李岗指着她。
“前几天你带着贾东旭,跟着易中海砸我家门,抢我的棒子面,搬我的煤。”
他的目光转向院里。
“我头上这伤怎么来的,前院中院不少人心里有数。”
没人接话。
雪地里那盆脏衣服还摊着,像一块臭烂的证据。
李岗重新看向易中海。
“我要是进院就说花了三十万娶媳妇,今天这钱是不是又得被你们找个由头借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别胡说。”
“我胡说?”
李岗走近一步。
“你们连半袋棒子面和半筐煤都抢。三十万现金摆出来,你敢说贾家不会眼红?”
许大茂在旁边低声道:“这还用问,眼珠子都红透了。”
贾张氏扭头骂:“许大茂,你闭嘴!”
许大茂往后一躲,笑得更欢。
傻柱看着地上的脏衣服,又看秦淮如手里的旧包袱,心里那点酸意被压下去不少。
李岗这一手,摆明是钓贾家。
贾家也真没让人失望,跳得比谁都急。
易中海还想把话往回拉。
“就算彩礼有凭证,钱的来路也得说清楚。三十万不是小数,院里有责任防着来路不明的钱。”
小主,
李岗盯着他,眼底冷意更重。
“你终于问到正地方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李岗从怀里拿出第二张纸。
这张纸更厚,折痕齐整,红色店章压在右下角。
同仁堂。
阎埠贵先看见那三个字,呼吸都顿住。
李岗把凭证拍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