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门周围出现裂纹。

岳镇海看准机会，调集最后一轮轨道炮。所有炮口对准尸皇撑在地球的右臂。

“发射！”

光束从不同方向击中肘关节。

龙狂也在同一刻落下斩界斧。

小主，

巨臂断开。

尸皇失去支撑，被临江号重新撞回尸骸界。

尸皇被推出去时仍不肯松手。剩余五指扣进城市地基，数条街道被它拖向血门。工程部队驾驶重型牵引车固定楼体，民兵则从废墟中抢出被埋人员。

龙狂顺着手背奔到腕部，斩界斧连续落下。每一道黑色斧痕都让尸皇失去一部分控制。最后一根手指松开时，临江地面已经留下五条数公里长的沟壑，却没有一片居民区被拖进异界。血门迅速缩小，断臂留在地球，重重砸进临江中心。

黑色尸河失去源头，开始干涸。

断臂落地后仍在抽动。守军没有靠近，先用界钉子弹把五根手指钉死，再派工程车浇灌凝固剂。那条手臂将成为人类得到的第一份尸皇级样本。

守军的欢呼还没响起，一条骨链从即将闭合的血门中射出，缠住龙狂腰间。

尸皇想把他一起拖走。

岳镇海吼道：“砍断它！”

龙狂看着门后那张正在后退的巨脸，反而收起斧头。

他抓住骨链，主动向前一步。

“关闭所有尸门。”

“你回不来怎么办？”

“那就从正门杀回来。”

龙狂被骨链拖进血门。

进去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地球。

临江市中心虽然成了废墟，人类旗帜仍立在城墙上。

血门闭合。

岳镇海立即下令封锁坐标，没有再次开启。

临江要塞保住了。主界门、界钉和城中数百万居民都还在。人类第一次正面挡回一位尸皇。

此刻尸骸界内，龙狂从万米高空坠落。通讯在身后断开，地球的炮火、警报和人声同时消失，只剩骨链摩擦声。

下方黑棺已经完全打开。

尸皇抬起仅剩的一只手，等着接住他，掌心已经裂开一张仍在吞人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