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霜花可着劲儿疯长,有的跟刀刃似的锋利,有的像水晶坠子,一团团一簇簇,看得人头皮发麻。

桌椅板凳全裹上厚厚一层冰壳,刚才还舒舒服服的客房,转眼就成了个大冰窖,呼吸都带白气。

邀月脸比冰还冷,指节捏得咯嘣响,指甲都快掐进掌心肉里去了。

她声音沉得像从嗓子眼里刨出来的:“苏逸轩这家伙,敢说我天赋挤不进天下女子前十?”

“就连容貌也只配排在末尾,他好大的口气!”

邀月骨子里就压着一团火,平时看着和和气气,可那股傲劲儿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苏逸轩张嘴就说她比不上别人,天赋不行,长相也不行?

这话戳到邀月心窝子上了,她哪受得了这种气。

这会儿火大的可不光邀月一个,远处那屋里,东方不败看完也炸了毛。

那张漂亮脸蛋瞬间结了一层霜,脑门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东方不败猛地甩了下袖子,一道内力呼地轰出去,屋子里的桌椅全被掀翻在地,哐当哐当响成一片。

“苏逸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看不起我!”

她眼里寒光直闪,这也就是苏逸轩不在跟前,要是人在,她绝对饶不了他。

跟邀月一个德行,东方不败生来就是天之骄女。

她一直觉得自己天赋独一份,那本葵花宝典,几百年都没人能练出个名堂,偏偏她给练成了。

不光是练成了,她还在那么多野心家堆里,生生把日月神教教主这把椅子抢到了手。

这份心计跟手段,放眼天下,有几个人能跟她比?

可苏逸轩那混账玩意儿,居然说她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东方不败觉得这话简直荒唐透顶。

“行,我倒要看看……”

“苏逸轩那眼珠子长哪儿去了,还藏着哪些女人的本事比我大!”

这会儿,那些拿到日记副本的女人们,一个个也都看傻了。

苏逸轩说的这些,都是真话?

这也太离谱了吧。

大家虽然谁也不服谁,可邀月怜星那两位宫主,加上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这三个人可是神州上出了名的女霸主。

不管本事还是心计,她们三个绝对算得上天下少有。

就是那些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们儿,也未必斗得过她们。

可苏逸轩倒好,说这三个连前十都排不上?

这也太吓人了吧!

要是她们三个都不算什么天才,那别人得是什么档次?

再说了,抛开本事和权势不谈,光说长相,三个人里好像也就邀月宫主勉强挤进前十。

那可是出了名的绝色美人,倾国倾城的邀月宫主啊!

她要是才勉强够到前十的门槛,那前头那九位得漂亮成什么样?

荒郊野外的半空中。

婠婠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空气里,跟踩着水似的,真气一圈一圈往外荡。

她看完日记上的内容,嘴角微微一翘,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玩味:“有意思,真有意思!”

婠婠玲脚下生风,山间小路在她眼前不断后退,凉风灌进衣领,反倒把她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吹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