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60章
她琢磨着刚才听来的那些话,邀月宫主和东方不败,这名头搁江湖上随便一丢,都能砸倒一片人,结果连前十的门槛都没摸到?那排在前面的娘们儿,个个都是什么怪物转世?
不过转念一想,婠婠嘴角微微翘起,要是苏逸轩真弄了份榜单出来,自己落在哪个位置?她心里门儿清,争第一第二那就是做梦,这点自知之明她从来没丢过。
可这些年师尊没少念叨,说她就是阴癸派百年不遇的宝贝疙瘩,历代传人里能跟她掰手腕的找不出第二个。按这个说法来算,怎么着也该卡进前二十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底气,就算现在真刀真枪干起来,她确实压不过邀月和东方不败,可要是比将来的潜力,她婠婠怕过谁?
少女眼珠一转,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就算天赋上差了那么一丢丢,可要比这张脸,她婠婠说自己是天下第二,谁有胆子认那个第一?她还真就不信了,全天下还能找出几个女人,能在容貌上把她比下去。
可婠婠不知道的是,离她没多远的一座小镇上,有个人正跟她打着差不多的算盘。
镇子里的茶楼二楼,一个白衣女子靠着窗边坐下,素净的脸上没施多少粉黛,坐在那儿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清雅劲儿。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
她一路从宗门追着婠婠的踪迹到这里,倒也不急着赶路,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
听到邀月和东方不败那些事,师妃暄面上没什么大反应,心里却像被人丢了颗石子进湖面,一圈圈涟漪荡个不停,想到自己那一手剑心通明的功夫,不知道能不能挤进前十?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以往从来不爱跟人争什么的师仙子,今天居然也因为这些事动了念头。
放下茶杯,丢了几枚铜板在桌上,师妃暄起身往外走。师父交代的活儿还没办完,再耽搁下去可不好。
虽然婠婠从阴癸派出来以后,一路上都有人盯着,不怕跟丢目标,可那个女人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了。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谁知道她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八成早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就等着哪个盯梢的大意眨眼,她就能逮着空子溜个没影。
想着这些,师妃暄加快了步子,还是早点跟上去稳当,免得把师父的计划给搅黄了。
离阳那边,一处偏僻院落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一个腰里别着两把刀的白衣女人,正坐在那翻一本日记手抄本。
这女人的长相是真带劲,那张脸生得跟白狐狸似的,尖尖的下巴,线条干净利落,属于那种让人瞧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类型。
皮肤白得跟雪似的,在太阳底下还泛着一层细光。眉毛细长微挑,天生带着一股子傲气。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又深又透,里头好像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一头黑发披在身后,风一吹就轻轻飘,有些碎发正好搭在脸颊边上,平白给这张冷脸添了三分柔媚。
她坐在那把架势一摆,活脱脱就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清冷得有些过分,好像天下人都配不上她似的。
这女人就是南宫仆射,整个离阳公认的头号美人,胭脂榜上排第一的主。
她想着刚才看到的内容,忽然有点想笑。
要说脸蛋漂亮排个名,我确实听过胭脂榜这么个东西。
可是啥时候连天赋高低也要拿来排座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