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骤切,坠海第四月,北大西洋无人荒岛】
咸腥的海风卷着碎浪,拍在黢黑的礁石上。
钱明姝在一片狼藉的滩涂上醒了过来。
她的额头磕在礁石上,结了层暗红的血痂。
身上那身黑色金纹彼岸花汉服被海水泡得发皱,边角被礁石划得破烂。
赤足踩在冰冷的沙砾上,脚心被碎石划开了口子,却不见她皱一下眉。
体内奔涌的内力瞬息间修复了身体所有的损伤。
唯有脑海里,像是缺了一大块。
她记得自己穿越过无数个世界,记得山海更迭,记得岁月漫长。
唯独不记得,坠海前的那几十年,在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一切。
她眉梢微挑,只当是穿越落点出了偏差。
毕竟这种事,于她而言,早已司空见惯。
她抬眼望向东方,海平面尽头是翻涌的云。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朝着东方走去。
【蒙太奇镜头,三年时光,快切与慢放交织】
第一个镜头,是比利时边境的废弃港口。
几个满脸横肉的走私犯举着枪,拦住了孤身一人的钱明姝。
他们眼里的贪婪还没散去,头颅就已经滚落在地。
钱明姝的指尖甚至没沾到一滴血,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彼岸花汉服。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蝼蚁。
第二个镜头,是巴黎地下的黑拳赛场。
她站在八角笼中央,赤足踩在染血的地板上。
面前是蝉联三年的地下拳王,此刻却瘫在地上,没了呼吸。
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她却转身离场,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第三个镜头,是罗马的古堡宴会厅。
各国地下势力的头目齐聚一堂,看向主位上的女人,眼里满是敬畏。
钱明姝坐在那里,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
她成立的天阁,只用了两年时间,就横扫了整个西欧的地下世界。
专接刀口舔血的生意,出手从无败绩,惹到她的人,从来活不过第二天。
她成了整个西欧闻风丧胆的暗夜之王。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身边永远跟着数不清的精锐手下。
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敢尊称她一声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