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只穿那身黑色金纹彼岸花汉服,长发用那支金色彼岸簪松松挽着。
赤足走过无数鲜血与白骨,眼神里却始终没有半分情绪。
她偶尔会坐在古堡的落地窗前,看着东方的月亮。
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像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她懒得去想。
反正于她而言,哪个世界,都一样。
【镜头骤切,三年后,沪市,六月梅雨季】
连绵的细雨裹着湿热的风,漫过黄浦江两岸的摩天楼。
黑色的车队沿着滨江大道缓缓驶来,最终停在沪市最核心的CBD楼下。
车门打开,钱明姝赤足踩在黑色的羊绒地毯上,走下了车。
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金纹彼岸花汉服,衣摆扫过湿漉漉的地面,却没沾到半点泥水。
她身后跟着数十个黑衣保镖,个个气息凛冽,是从西欧跟着她回来的精锐。
她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平了沪市盘根错节的地下势力。
成立了天阁华东分部,成了整个沪市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无冕之王。
没人敢反抗,但凡有一点异心的,第二天就会消失在黄浦江里。
【镜头平行切,同日午后,静安区,南京西路,街角咖啡馆】
整间咖啡馆都被清空了,没有一个闲杂人等。
所有的窗边位置都拉上了百叶帘,只留了正中央的一扇窗。
钱明姝坐在靠窗的真皮沙发上,赤足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
面前放着一杯冷掉的黑咖啡,她指尖翻着一份来自欧洲的加密文件。
身边站着四个贴身保镖,门口还有数十人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她抬眼看向窗外,雨丝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沪市的街景很熟悉,熟悉得让她心口莫名的发紧。
那种忘了什么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眉梢微蹙,很快又舒展开。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大抵是新的世界,总会有些莫名的错觉。
【慢镜头,特写,玻璃内外的两个世界】
钱恒刚结束一个长达四个小时的庭审,从法院出来,浑身都透着疲惫。
他开着车路过这家咖啡馆,想停下来买杯冰美式提提神。
他推开车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