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足尖点地,瞬间消失在了密林里。
莲泉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镜头切回·福泽镇·酒馆废墟·黄昏冷光】
银尘蹲在废墟里,指尖凝起灵雾,震开了厚厚的冰层。
一枚木质的戒尺,从冰层里露了出来,完好无损。
那是酒馆老掌柜,平日里用来教训调皮捣蛋的麒零的东西。
银尘捡起戒尺,拂掉上面的冰碴,缓步走到麒零面前,递给了他。
【特写镜头·麒零接过戒尺·指尖抚过上面熟悉的划痕·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想起了老掌柜拿着戒尺,追着他满酒馆跑的样子。
想起了老掌柜偷偷给他留的桂花糕,想起了他闯了祸,老掌柜一边骂他,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
过往的一幕幕,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
他蹲在废墟里,抱着戒尺,失声痛哭。
【中景镜头·麒零哭了许久·缓缓站起身·通红的眼睛看向银尘和杨明姝】
他的眼底,满是怨恨与痛苦。
“都是因为你们。”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灵术师,不是什么王爵使徒,我的家不会变成这样。”
“我的生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转身跑进了酒馆的后院。
【镜头骤切·酒馆后院·残破的柴房·近景特写】
麒零冲进柴房,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在柴堆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那人穿着玄色的衣袍,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正是之前在酒馆里,雇他搜集灵术师名单的泱泽。
“泱泽?你还活着?”
麒零瞬间瞪大了眼,连忙蹲下身,扶住了他。
泱泽缓缓睁开眼,看着麒零,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中景镜头·麒零背着泱泽·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前院·对着银尘和杨明姝大喊】
“银尘!八度王爵姐姐!求你们救救他!”
“只要你们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跟你们回帝都!我好好当这个使徒!”
他的眼里满是急切,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来。
【近景镜头·银尘和杨明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怀疑】
福泽镇被苍雪之牙的魂力彻底冰封,连灵术师都难以存活。
泱泽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废墟里,安然无恙地活这么久。
可看着麒零急切的模样,两人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杨明姝抬了抬手,一缕幽蓝色的灵雾注入泱泽体内。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特写镜头·麒零见泱泽醒了过来·瞬间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银尘和杨明姝,眼底满是恳求。
“银尘,我们带他一起去帝都好不好?”
“他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太危险了。”
银尘和杨明姝,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
“不行。”
银尘开口,声音温润却坚定。
“帝都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更何况,他的身份不明。”
【中景镜头·深夜·福泽镇废墟旁的临时驿站】
银尘和杨明姝,将泱泽堵在了驿站的门口。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白衣清冷,红衣漠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银尘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能在苍雪之牙的冰封里活下来,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在躲避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特写镜头·泱泽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无法说出自己的身份,无法告诉他们,他是前玄沧王的子嗣,是暗潮的潮主。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最终,他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深夜,趁着麒零熟睡的时候,泱泽留下了一枚玉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驿站。
不告而别,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镜头切·第二日清晨·玄沧东南海域·浅滩·暖金色晨光】
五度王爵缝魂,蹲在浅滩的礁石边,指尖凝着淡绿色的灵雾。
他的面前,是一头被渔船的渔网划伤的巨型魂兽,气息微弱。
灵雾缓缓注入魂兽体内,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魂兽发出一声温顺的低鸣,用脑袋蹭了蹭缝魂的手背,转身游回了深海里。
【近景镜头·缝魂缓缓站起身·刚想转身离开·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浓郁杀戮气息的魂力,正朝着他的方向疾驰而来。
海面之下,一头巨大的、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魂兽,正破开海水,朝着他的方向袭来。
那是二度杀戮王爵幽冥的专属灵兽,诸神黄昏。
缝魂的指尖,瞬间握紧了腰间的灵器,眼底满是凝重。
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最终画面定格·冷金色调·双镜头分屏】
左屏,是东南海域,翻涌的海水里,诸神黄昏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幽冥的玄色衣袍,在海风中翻飞。
右屏,是福泽镇驿站,麒零醒来发现泱泽不告而别,握着那枚玉佩,满脸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