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爵迹(5)

话音落下,她足尖点地,瞬间消失在了密林里。

莲泉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镜头切回·福泽镇·酒馆废墟·黄昏冷光】

银尘蹲在废墟里,指尖凝起灵雾,震开了厚厚的冰层。

一枚木质的戒尺,从冰层里露了出来,完好无损。

那是酒馆老掌柜,平日里用来教训调皮捣蛋的麒零的东西。

银尘捡起戒尺,拂掉上面的冰碴,缓步走到麒零面前,递给了他。

【特写镜头·麒零接过戒尺·指尖抚过上面熟悉的划痕·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想起了老掌柜拿着戒尺,追着他满酒馆跑的样子。

想起了老掌柜偷偷给他留的桂花糕,想起了他闯了祸,老掌柜一边骂他,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

过往的一幕幕,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

他蹲在废墟里,抱着戒尺,失声痛哭。

【中景镜头·麒零哭了许久·缓缓站起身·通红的眼睛看向银尘和杨明姝】

他的眼底,满是怨恨与痛苦。

“都是因为你们。”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灵术师,不是什么王爵使徒,我的家不会变成这样。”

“我的生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转身跑进了酒馆的后院。

【镜头骤切·酒馆后院·残破的柴房·近景特写】

麒零冲进柴房,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在柴堆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那人穿着玄色的衣袍,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正是之前在酒馆里,雇他搜集灵术师名单的泱泽。

“泱泽?你还活着?”

麒零瞬间瞪大了眼,连忙蹲下身,扶住了他。

泱泽缓缓睁开眼,看着麒零,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中景镜头·麒零背着泱泽·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前院·对着银尘和杨明姝大喊】

“银尘!八度王爵姐姐!求你们救救他!”

“只要你们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跟你们回帝都!我好好当这个使徒!”

他的眼里满是急切,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来。

【近景镜头·银尘和杨明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怀疑】

福泽镇被苍雪之牙的魂力彻底冰封,连灵术师都难以存活。

泱泽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废墟里,安然无恙地活这么久。

可看着麒零急切的模样,两人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杨明姝抬了抬手,一缕幽蓝色的灵雾注入泱泽体内。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特写镜头·麒零见泱泽醒了过来·瞬间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银尘和杨明姝,眼底满是恳求。

“银尘,我们带他一起去帝都好不好?”

“他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太危险了。”

银尘和杨明姝,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

“不行。”

银尘开口,声音温润却坚定。

“帝都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更何况,他的身份不明。”

【中景镜头·深夜·福泽镇废墟旁的临时驿站】

银尘和杨明姝,将泱泽堵在了驿站的门口。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白衣清冷,红衣漠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银尘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能在苍雪之牙的冰封里活下来,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在躲避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特写镜头·泱泽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无法说出自己的身份,无法告诉他们,他是前玄沧王的子嗣,是暗潮的潮主。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最终,他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深夜,趁着麒零熟睡的时候,泱泽留下了一枚玉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驿站。

不告而别,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镜头切·第二日清晨·玄沧东南海域·浅滩·暖金色晨光】

五度王爵缝魂,蹲在浅滩的礁石边,指尖凝着淡绿色的灵雾。

他的面前,是一头被渔船的渔网划伤的巨型魂兽,气息微弱。

灵雾缓缓注入魂兽体内,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魂兽发出一声温顺的低鸣,用脑袋蹭了蹭缝魂的手背,转身游回了深海里。

【近景镜头·缝魂缓缓站起身·刚想转身离开·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浓郁杀戮气息的魂力,正朝着他的方向疾驰而来。

海面之下,一头巨大的、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魂兽,正破开海水,朝着他的方向袭来。

那是二度杀戮王爵幽冥的专属灵兽,诸神黄昏。

缝魂的指尖,瞬间握紧了腰间的灵器,眼底满是凝重。

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最终画面定格·冷金色调·双镜头分屏】

左屏,是东南海域,翻涌的海水里,诸神黄昏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幽冥的玄色衣袍,在海风中翻飞。

右屏,是福泽镇驿站,麒零醒来发现泱泽不告而别,握着那枚玉佩,满脸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