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身后的手下纷纷抽出灵器,朝着莲泉围攻过来。
莲泉冷哼一声,骨笛再次凑到唇边。
暗日乾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就将条姜的手下掀飞出去。
不过数息之间,所有手下便尽数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中景镜头·莲泉缓步上前·一脚踩住了条姜的胸口·灵雾锁住了他的经脉】
“你以为,嫁祸给我和我哥,就能挑起王爵间的争斗?”
“你这点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弯腰,拎起条姜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暗日乾坤的背上。
“我带你去帝都,让白银祭司,亲自定你的罪。”
【镜头切回·福泽镇入口·黄昏时分·冷灰色调·全景俯拍】
麒零是被颠醒的,银尘背着他,已经走到了福泽镇的入口。
他从银尘的背上跳下来,抬眼看向眼前的镇子,瞬间僵在了原地。
曾经热闹繁华的福泽镇,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封的废墟。
酒馆的木质梁柱被冻成了冰雕,长街的青石板裂成了碎块,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被冰棱封死。
没有一丝人声,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呼啸的寒风,穿过空荡荡的街巷。
【特写镜头·麒零的眼睛瞬间红了·脚步踉跄地朝着酒馆的方向跑去】
他跑过冰封的长街,跑过熟悉的巷口,最终停在了酒馆的废墟前。
曾经人声鼎沸的酒馆,此刻已经塌了大半,只剩下半截断壁,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他伸手,抚上冰冷的墙壁,指尖的温度,瞬间就被刺骨的寒意吸走。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唯一的家。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中景镜头·麒零猛地转过身·看向跟过来的苍雪之牙·眼底满是恨意】
“是你!都是你!”
他指着苍雪之牙,声音歇斯底里,带着哭腔。
“如果不是你,福泽镇怎么会变成这样!老掌柜他们怎么会背井离乡!”
“都是你害的!”
苍雪之牙看着他,发出低低的呜咽,巨大的脑袋垂了下来,不敢靠近他。
它能感受到主人的愤怒与悲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
【近景镜头·银尘缓步上前·伸手按住了麒零的肩膀·声音温柔】
“麒零,你冷静一点。”
“灵兽在没有成为灵术师的专属灵兽之前,本就带着天生的暴虐与野性。”
“它之前的所作所为,皆是出于本能,并非有意为之。”
“而它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会走什么样的路,全取决于你这个主人。”
【中景镜头·杨明姝也缓步走过来·红衣在寒风里微微翻飞】
“它以前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后你要怎么教它。”
“灵兽与使徒,是凌驾于同袍之上的羁绊,比亲生血脉,还要亲近。”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歇斯底里的麒零。
【镜头切·雷恩城郊外·废弃驿站·冷紫色调·对峙全景】
莲泉押着条姜,正朝着帝都的方向赶路。
刚走到驿站门口,条姜突然猛地挣脱了她的束缚,朝着旁边的密林跑去。
莲泉刚想追上去,一道凌厉的灵刃,骤然从侧面袭来,擦着她的脸颊划过。
她迅速后撤,足尖点地稳住身形,抬眼看向灵刃袭来的方向。
【近景推镜·神音的身影从密林里缓步走出·一身白衣,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灵雾】
她手里握着一柄银色的灵器,眼底带着冷冽的杀意。
“五度使徒莲泉。”
她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奉二度王爵幽冥之命,前来取你的性命。”
【特写镜头·莲泉瞬间握紧了腰间的骨笛·眼底满是警惕】
“二度王爵的红讯?”
“白银祭司,竟然要杀我和我哥?”
她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却依旧面不改色,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中景镜头·神音抬手·织梦者瞬间从她的爵印里飞出·悬浮在半空】
织梦者张开蛛网,瞬间将整个驿站都围了起来。
莲泉看着织梦者,微微愣了一下,瞬间认了出来。
这就是她在福泽镇外,救下的那只遍体鳞伤的小灵兽。
【特写镜头·神音也愣了一下·看着莲泉的反应·微微蹙眉】
“你认识我的织梦者?”
莲泉点了点头,收回了手里的骨笛,放下了攻击的姿态。
“福泽镇外,它与你失散,浑身是伤,是我救了它。”
“我还嘱咐它,在原地等你回去找它。”
【近景镜头·神音眼底的杀意瞬间褪去了大半·抬手收回了织梦者】
她能感知到,织梦者的灵魂里,确实残留着莲泉的灵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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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股灵息,救了它的命。
她是杀戮使徒,一生信奉弱肉强食,却也恩怨分明。
“你救了我的魂兽,今日,我放你一马。”
她转过身,背对着莲泉,声音清冷。
“红讯还在,下次再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