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爵迹(5)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身后的手下纷纷抽出灵器,朝着莲泉围攻过来。

莲泉冷哼一声,骨笛再次凑到唇边。

暗日乾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就将条姜的手下掀飞出去。

不过数息之间,所有手下便尽数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中景镜头·莲泉缓步上前·一脚踩住了条姜的胸口·灵雾锁住了他的经脉】

“你以为,嫁祸给我和我哥,就能挑起王爵间的争斗?”

“你这点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弯腰,拎起条姜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暗日乾坤的背上。

“我带你去帝都,让白银祭司,亲自定你的罪。”

【镜头切回·福泽镇入口·黄昏时分·冷灰色调·全景俯拍】

麒零是被颠醒的,银尘背着他,已经走到了福泽镇的入口。

他从银尘的背上跳下来,抬眼看向眼前的镇子,瞬间僵在了原地。

曾经热闹繁华的福泽镇,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封的废墟。

酒馆的木质梁柱被冻成了冰雕,长街的青石板裂成了碎块,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被冰棱封死。

没有一丝人声,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呼啸的寒风,穿过空荡荡的街巷。

【特写镜头·麒零的眼睛瞬间红了·脚步踉跄地朝着酒馆的方向跑去】

他跑过冰封的长街,跑过熟悉的巷口,最终停在了酒馆的废墟前。

曾经人声鼎沸的酒馆,此刻已经塌了大半,只剩下半截断壁,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他伸手,抚上冰冷的墙壁,指尖的温度,瞬间就被刺骨的寒意吸走。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唯一的家。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中景镜头·麒零猛地转过身·看向跟过来的苍雪之牙·眼底满是恨意】

“是你!都是你!”

他指着苍雪之牙,声音歇斯底里,带着哭腔。

“如果不是你,福泽镇怎么会变成这样!老掌柜他们怎么会背井离乡!”

“都是你害的!”

苍雪之牙看着他,发出低低的呜咽,巨大的脑袋垂了下来,不敢靠近他。

它能感受到主人的愤怒与悲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

【近景镜头·银尘缓步上前·伸手按住了麒零的肩膀·声音温柔】

“麒零,你冷静一点。”

“灵兽在没有成为灵术师的专属灵兽之前,本就带着天生的暴虐与野性。”

“它之前的所作所为,皆是出于本能,并非有意为之。”

“而它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会走什么样的路,全取决于你这个主人。”

【中景镜头·杨明姝也缓步走过来·红衣在寒风里微微翻飞】

“它以前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后你要怎么教它。”

“灵兽与使徒,是凌驾于同袍之上的羁绊,比亲生血脉,还要亲近。”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歇斯底里的麒零。

【镜头切·雷恩城郊外·废弃驿站·冷紫色调·对峙全景】

莲泉押着条姜,正朝着帝都的方向赶路。

刚走到驿站门口,条姜突然猛地挣脱了她的束缚,朝着旁边的密林跑去。

莲泉刚想追上去,一道凌厉的灵刃,骤然从侧面袭来,擦着她的脸颊划过。

她迅速后撤,足尖点地稳住身形,抬眼看向灵刃袭来的方向。

【近景推镜·神音的身影从密林里缓步走出·一身白衣,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灵雾】

她手里握着一柄银色的灵器,眼底带着冷冽的杀意。

“五度使徒莲泉。”

她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奉二度王爵幽冥之命,前来取你的性命。”

【特写镜头·莲泉瞬间握紧了腰间的骨笛·眼底满是警惕】

“二度王爵的红讯?”

“白银祭司,竟然要杀我和我哥?”

她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却依旧面不改色,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中景镜头·神音抬手·织梦者瞬间从她的爵印里飞出·悬浮在半空】

织梦者张开蛛网,瞬间将整个驿站都围了起来。

莲泉看着织梦者,微微愣了一下,瞬间认了出来。

这就是她在福泽镇外,救下的那只遍体鳞伤的小灵兽。

【特写镜头·神音也愣了一下·看着莲泉的反应·微微蹙眉】

“你认识我的织梦者?”

莲泉点了点头,收回了手里的骨笛,放下了攻击的姿态。

“福泽镇外,它与你失散,浑身是伤,是我救了它。”

“我还嘱咐它,在原地等你回去找它。”

【近景镜头·神音眼底的杀意瞬间褪去了大半·抬手收回了织梦者】

她能感知到,织梦者的灵魂里,确实残留着莲泉的灵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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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股灵息,救了它的命。

她是杀戮使徒,一生信奉弱肉强食,却也恩怨分明。

“你救了我的魂兽,今日,我放你一马。”

她转过身,背对着莲泉,声音清冷。

“红讯还在,下次再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