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骤切·墨蓝色冷调·玄沧东南海域·浅滩礁石·全景定格。
咸腥的海风卷着碎浪,狠狠拍打着黢黑的礁石,溅起的水花在晨风中凝成细碎的冰粒。
刚刚被缝魂治愈的巨型深海魂兽沧溟,正用巨大的头颅温顺地蹭着他的手背,鳞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海水。
【近景推镜·缝魂缓缓直起身·指尖骤然握紧腰间的骨刃·眼底瞬间凝起寒霜】
他的魂力感知铺展开来,深海之下,一股带着毁天灭地杀戮气息的魂力,正以雷霆之势破开海水而来。
那是独属于二度杀戮王爵幽冥的,刻在灵魂回路里的暴戾气息。
【特写镜头·海面骤然炸开·漆黑的巨浪冲天而起·诸神黄昏的身影破海而出】
它通体覆盖着暗黑色的鳞甲,每一片鳞片都泛着淬血的寒光,巨口张开时,露出森然的獠牙,带着足以撕裂海域的咆哮。
四大魂兽之首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片浅海,连翻涌的海浪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镜头骤停·慢镜头·沧溟猛地调转身躯·挡在了缝魂身前】
它刚刚痊愈的身躯还带着虚弱,却依旧张开了巨大的鳍翼,对着诸神黄昏发出了警告的低吼。
哪怕它知道,自己在这头传说中的杀戮魂兽面前,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近景特写·诸神黄昏巨尾一甩·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在了沧溟的身上】
骨骼碎裂的闷响顺着海水传开,沧溟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巨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狠狠砸回了深海之中。
血色瞬间在海水中晕染开来,染红了整片浅滩。
【中景镜头·缝魂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指尖凝起浓郁的淡绿色灵雾·骨笛瞬间凑到了唇边】
清越又带着威压的笛声,顺着海风传遍了整片海域,灵雾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裹住了诸神黄昏的灵魂。
他的天赋,是对魂兽刻入骨髓的亲和与操控,哪怕是四大魂兽之首,也绝无例外。
【特写镜头·诸神黄昏向前俯冲的身躯·骤然有了片刻的迟滞】
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茫然,暴戾的魂力竟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幽冥站在它的头顶,玄色衣袍在狂风里翻飞,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近景推镜·幽冥垂眸看着脚下迟滞的诸神黄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有意思。”
“没想到五度王爵的魂力,已经强到能撼动我的魂兽了。”
他指尖凝起漆黑的杀戮灵雾,狠狠注入诸神黄昏的体内,瞬间驱散了缝魂的灵息。
【蒙太奇快切·碎片化镜头·缝魂的极速撤离】
【镜头1】缝魂足尖点在浪尖,身形化作淡绿色的流光,朝着雷恩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镜头2】诸神黄昏的巨口张开,漆黑的魂力炮擦着他的衣角炸开,身后的礁石瞬间化为齑粉。
【镜头3】幽冥站在海面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杀意浓得化不开。
三个镜头快速闪过,快得像一场转瞬即逝的猎杀。
【中景镜头·幽冥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捻起一缕带着缝魂灵息的海风】
他能感知到,缝魂的魂力,正朝着雷恩城的方向而去。
那里,还有他的妹妹,五度使徒莲泉。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淬血的寒意,转身跃回了诸神黄昏的头顶。
魂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再次潜入深海,朝着雷恩城的方向追去。
【镜头骤切·鎏金冷调·玄沧帝都·王宫紫宸殿·全景俯拍】
玄沧二十七年,秋分后第三日,辰时。
殿内的龙涎香燃得正旺,烟气缭绕,却压不住满殿的惶惶不安。
玄沧王南曜坐在龙椅之上,指尖紧紧攥着奏折,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焦虑。
【近景推镜·殿内的文武百官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出】
案几上堆着的,是各州府递上来的灾情奏折。
南方大旱,北方洪涝,东海海啸频发,西疆地动不止。
更有流言传遍玄沧各州,说神像覆灭,天妖复生,玄沧的气数,将要尽了。
【特写镜头·南曜王猛地将奏折砸在地上·眼底满是怒意与无力】
“慌什么!”
“不过是些许天灾,几句流言,就把你们吓成这副样子?”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疲惫。
百官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提出解决的办法。
【镜头骤停·殿外传来一阵清越的脚步声·带着独有的空间魂力波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殿门的方向。
鎏金的殿门被缓缓推开,漆拉缓步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的王爵长袍,周身萦绕着淡黑色的空间灵雾。
他的容貌精致得如同神造,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却又有着不容亵渎的王爵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