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写镜头·麒零的茫然·挠了挠头】
“你又是谁?”
“什么叫回不去了?福泽镇是我的家,我怎么就回不去了?”
他皱着眉,满脸的不解与焦急。
酒馆里还有他攒了半年的铜钱,还有跟他搭伙的老掌柜,他必须回去。
【中景镜头·银尘缓步上前·声音依旧平静】
“福泽镇已经被苍雪之牙的魂力彻底冰封。”
“镇上的居民昨夜就已经被灵术师协会的人护送撤离了。”
“你现在回去,只能看到一片冰封的废墟,找不到任何人。”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麒零心里的火。
【特写镜头·麒零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微微发颤】
“你说什么?冰封了?”
“老掌柜呢?酒馆里的人呢?他们都没事吧?”
他往前冲了两步,抓住银尘的衣袖,眼底满是急切与慌乱。
福泽镇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唯一的家。
【中景镜头·银尘轻轻挣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已经被护送到了临近的城镇。”
“你无需担心。”
“现在,你需要跟我回帝都。”
【特写镜头·麒零瞬间炸毛·往后退了两步】
“回帝都?凭什么?”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白银祭司,凭什么跟你走?”
他叉着腰,满脸的不服气,活像只炸了毛的野猫。
“我告诉你,别想骗我,我在福泽镇见过的骗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中景镜头·银尘微微蹙眉·再次开口】
“白银祭司有令,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使徒。”
“无论你愿意与否,我都要带你回帝都。”
“也好让白银祭司看看,这指令,是否出了差错。”
【特写镜头·麒零满脸疑惑·歪了歪头】
“使徒?什么是使徒?”
他活了十六年,从没听过这个词。
酒馆里的灵术师们喝酒吹牛,也从没说过什么王爵使徒。
【镜头骤切·暗黑色调·福泽镇冰封酒馆地窖·近景特写·慢镜头推进】
与此同时,福泽镇酒馆的地下地窖里。
神音在刺骨的寒冷中,缓缓睁开了眼。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灵魂回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撑着冰冷的石壁想要坐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苍雪之牙的那一击,几乎震碎了她大半的灵魂回路。
若不是八度王爵明姝突然出手,她此刻早已成了冰棱下的一捧碎肉。
【镜头急转·中景定格·幽冥的身影坐在酒桶之上】
地窖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男人指尖跳动的黑色灵火。
幽冥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橡木酒桶上,一身玄色衣袍融在黑暗里。
周身翻涌的血腥与杀戮气息,浓得化不开,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神音,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冷戾。
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灵术师体内剥离的魂印晶石,指尖微微用力,晶石便化作了齑粉。
【特写镜头·神音瞬间绷紧了身子·单膝跪地垂首】
“王爵。”
她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依旧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是二度杀戮使徒,幽冥一手带出来的侵蚀者。
她太清楚自己这位王爵的性子,容不得半分失败与软弱。
【近景镜头·幽冥从酒桶上跳下来·缓步走到神音面前】
他的靴底踩在结冰的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神音紧绷的神经上。
他俯身,伸手捏住了神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指尖的寒意,透过皮肤,直直渗进骨子里。
“我教了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连一只灵兽都搞不定?”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嗜血的冷意,像淬了毒的刀。
“甚至还要靠一个素不相识的八度王爵,捡回一条命?”
【特写镜头·神音的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反驳】
她咬着唇,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幽冥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是杀戮使徒,一生都在追逐变强,可这次,她确实败得彻底。
“是弟子无能,请王爵责罚。”
她闭上眼,做好了受罚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他杀死的准备。
在侵蚀者的世界里,弱者,本就没有活着的资格。
【近景镜头·幽冥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指尖凝起黑色灵雾】
黑色的灵雾在他指尖翻涌,带着足以瞬间撕碎灵魂回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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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神音紧闭着眼,毫无反抗的模样,眼底的杀意却骤然顿住了。
他见过太多临死前恐惧求饶的脸,却从没见过神音这样,平静赴死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还有对变强的、近乎偏执的执念。
幽冥冷哼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灵雾擦着神音的脸颊划过,在身后的石壁上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滚。”
他转过身,背对着神音,声音冷得像冰。
“别让我再看到你这么没用的样子。”
【特写镜头·神音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幽冥竟然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