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爵迹(2)

【特写镜头·麒零的茫然·挠了挠头】

“你又是谁?”

“什么叫回不去了?福泽镇是我的家,我怎么就回不去了?”

他皱着眉,满脸的不解与焦急。

酒馆里还有他攒了半年的铜钱,还有跟他搭伙的老掌柜,他必须回去。

【中景镜头·银尘缓步上前·声音依旧平静】

“福泽镇已经被苍雪之牙的魂力彻底冰封。”

“镇上的居民昨夜就已经被灵术师协会的人护送撤离了。”

“你现在回去,只能看到一片冰封的废墟,找不到任何人。”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麒零心里的火。

【特写镜头·麒零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微微发颤】

“你说什么?冰封了?”

“老掌柜呢?酒馆里的人呢?他们都没事吧?”

他往前冲了两步,抓住银尘的衣袖,眼底满是急切与慌乱。

福泽镇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唯一的家。

【中景镜头·银尘轻轻挣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已经被护送到了临近的城镇。”

“你无需担心。”

“现在,你需要跟我回帝都。”

【特写镜头·麒零瞬间炸毛·往后退了两步】

“回帝都?凭什么?”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白银祭司,凭什么跟你走?”

他叉着腰,满脸的不服气,活像只炸了毛的野猫。

“我告诉你,别想骗我,我在福泽镇见过的骗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中景镜头·银尘微微蹙眉·再次开口】

“白银祭司有令,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使徒。”

“无论你愿意与否,我都要带你回帝都。”

“也好让白银祭司看看,这指令,是否出了差错。”

【特写镜头·麒零满脸疑惑·歪了歪头】

“使徒?什么是使徒?”

他活了十六年,从没听过这个词。

酒馆里的灵术师们喝酒吹牛,也从没说过什么王爵使徒。

【镜头骤切·暗黑色调·福泽镇冰封酒馆地窖·近景特写·慢镜头推进】

与此同时,福泽镇酒馆的地下地窖里。

神音在刺骨的寒冷中,缓缓睁开了眼。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灵魂回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撑着冰冷的石壁想要坐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苍雪之牙的那一击,几乎震碎了她大半的灵魂回路。

若不是八度王爵明姝突然出手,她此刻早已成了冰棱下的一捧碎肉。

【镜头急转·中景定格·幽冥的身影坐在酒桶之上】

地窖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男人指尖跳动的黑色灵火。

幽冥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橡木酒桶上,一身玄色衣袍融在黑暗里。

周身翻涌的血腥与杀戮气息,浓得化不开,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神音,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冷戾。

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灵术师体内剥离的魂印晶石,指尖微微用力,晶石便化作了齑粉。

【特写镜头·神音瞬间绷紧了身子·单膝跪地垂首】

“王爵。”

她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依旧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是二度杀戮使徒,幽冥一手带出来的侵蚀者。

她太清楚自己这位王爵的性子,容不得半分失败与软弱。

【近景镜头·幽冥从酒桶上跳下来·缓步走到神音面前】

他的靴底踩在结冰的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神音紧绷的神经上。

他俯身,伸手捏住了神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指尖的寒意,透过皮肤,直直渗进骨子里。

“我教了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连一只灵兽都搞不定?”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嗜血的冷意,像淬了毒的刀。

“甚至还要靠一个素不相识的八度王爵,捡回一条命?”

【特写镜头·神音的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反驳】

她咬着唇,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幽冥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是杀戮使徒,一生都在追逐变强,可这次,她确实败得彻底。

“是弟子无能,请王爵责罚。”

她闭上眼,做好了受罚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他杀死的准备。

在侵蚀者的世界里,弱者,本就没有活着的资格。

【近景镜头·幽冥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指尖凝起黑色灵雾】

黑色的灵雾在他指尖翻涌,带着足以瞬间撕碎灵魂回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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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神音紧闭着眼,毫无反抗的模样,眼底的杀意却骤然顿住了。

他见过太多临死前恐惧求饶的脸,却从没见过神音这样,平静赴死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还有对变强的、近乎偏执的执念。

幽冥冷哼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灵雾擦着神音的脸颊划过,在身后的石壁上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滚。”

他转过身,背对着神音,声音冷得像冰。

“别让我再看到你这么没用的样子。”

【特写镜头·神音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幽冥竟然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