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银尘和神音的耳朵里。
两人的瞳孔,同时骤然收缩。
整个玄沧,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
没有人敢公然忤逆白银祭司的意志。
除了她,八度王爵明姝。
话音落下,杨明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漫天的风雪里。
仿佛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有山洞里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雾,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近景特写·银尘垂眸·看着地上晕迷的麒零·眼底满是复杂】
银尘缓缓蹲下身,将晕迷的麒零打横抱了起来。
少年的身体很轻,眉头依旧紧锁着,仿佛在梦里,还在担心着酒馆的生意。
银尘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笑意。
他想起了刚刚杨明姝说的话。
他的命,我保了。
银尘轻轻叹了口气,抱着麒零,缓步走出了山洞。
风雪落在他的白衣上,瞬间融化成了水珠。
他不知道,八度王爵的出现,会给玄沧带来怎样的变数。
也不知道,这个他即将收下的使徒,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少年,就是他的使徒。
是他要用性命去守护的人。
【镜头拉远·全景俯拍·福泽镇漫天风雪】
神音站在空荡荡的山洞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刚刚杨明姝身上的那股威压,已经深深烙印进了她的灵魂里。
她终于明白,为何整个玄沧的王爵,都如此忌惮这位八度王爵。
那是一种,绝对的力量碾压。
是无论你怎么进化,怎么变强,都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神音抬手,拂去了肩上的冰碴,转身走出了山洞。
她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她的王爵,幽冥。
福泽镇的这场风雪,注定要在整个玄沧,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镜头骤切·玄沧西北·无尽荒漠·红衣身影立于沙丘之巅】
杨明姝赤着脚,站在沙丘的最高处。
脚下是无尽的黄沙,身前是翻涌的黄金灵雾湖泊。
【最终画面定格·冷金色调·黄沙与红裙交织·漫天风雪落在无尽荒漠上】
红衣赤足的女子,立于沙丘之巅。
身前是黄金灵雾翻涌的湖泊,身后是漫天翻卷的风雪。
【镜头骤切·暖金色晨光·玄沧东北边境·福泽镇外青草地全景·慢镜头拉远】
玄沧二十七年,秋分后一日。
晨露混着昨夜的残雪,在青草地里结出了细碎的冰碴。
苍雪之牙的咆哮早已消散在风里,只余下满世界的清寒与寂静。
【近景推镜·单人特写·麒零苏醒·慢镜头聚焦】
麒零是被晨间的寒气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澄澈的晨光,不是酒馆熟悉的木质房梁。
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后脑勺的钝痛一阵阵袭来。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脑子里全是晕过去前的碎片画面。
神音带着决绝的吼声,织梦者的蛛网,还有苍雪之牙震耳欲聋的咆哮。
【镜头急转·中景定格·银尘的身影立于晨光里】
麒零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清冷温润的眼眸里。
银尘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昨夜的风雪与冰棱,没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
他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灵雾,晨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易碎的玉光。
手里握着一柄雕刻着繁复纹路的银色灵器,指尖微微垂着。
【近景特写·麒零的反应·满脸警惕与茫然】
“你是谁?”
麒零瞬间绷紧了身子,往后缩了缩,摆出了防备的架势。
他在福泽镇当了十几年的酒保,从没见过这样气质的人。
也从没见过,能在这样的寒天里,穿得这样单薄却面不改色的人。
【中景镜头·银尘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叫银尘,玄沧帝国七度王爵。”
他开口,声音像晨间融化的雪水,清冽又干净。
“奉白银祭司之令,前来寻你。”
【特写镜头·麒零满脸不信·翻了个白眼站起身】
“王爵?还白银祭司?”
麒零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满脸都是“你当我傻子”的神情。
福泽镇来来往往的灵术师多了,个个都吹自己是厉害角色。
他见多了这种装神弄鬼骗吃骗喝的人。
“我没空跟你扯这些,神音姑娘还在福泽镇,我得回去找她。”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福泽镇的方向跑。
【镜头骤停·清冷女声骤然响起·背景瞬间虚化】
“他回不去了,至少目前是。”
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清冷却像碎冰撞在玉石上,字字清晰。
麒零猛地顿住脚步,循声望去。
【近景推镜·杨明姝的身影·青石之上红衣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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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青石上,杨明姝正垂眸坐着。
一袭暗纹织金的红裙,裙摆垂落在青石下的积雪里。
赤着的脚踩在冰面上,却仿佛感受不到半分寒意。
指尖依旧捻着那片曼珠沙华花瓣,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漠然。
晨光落在她身上,红与白撞出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美,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