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骤切·冰蓝色冷调·福泽镇酒馆后院全景·慢镜头推进】
漫天翻卷的冰棱碎雪,瞬间吞没了福泽镇整条长街。
苍雪之牙的咆哮震碎了酒馆的木质梁柱,碎木混着冰碴砸在结了厚冰的青石板上。
玄沧二十七年,秋分,福泽镇的这场雪,比往年来得早了整整三个月。
【近景推镜·单人特写·红衣赤足的身影·背景完全虚化】
风雪里,杨明姝赤着脚踩在冰封的地面上。
她身上穿着一袭暗纹织金的红裙,裙摆扫过冰面,却没沾染上半分雪沫。
指尖捻着一片被寒气冻得发脆的曼珠沙华花瓣,眉眼间是刻入骨髓的清冷与漠然。
她来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二十年。
从她踏入玄沧大地的那一刻起,白银祭司的黄金瞳孔里,就刻下了她的名字——明姝。
玄沧帝国开天辟地以来,唯一的八度王爵。
【闪回·冷灰色调·倒叙镜头·二十年前·玄沧帝都·凝腥洞穴深处】
意识回笼的瞬间,杨明姝睁开了眼。
入目是泛着黄金色光泽的灵雾,耳边是侵蚀者们撕心裂肺的嘶吼。
她从现代都市的杀青片场,穿越到了这个被黄金灵雾笼罩的玄沧世界。
体内浩瀚如海的修为依旧在,每秒一甲子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经脉。
她的金手指,跟着她跨越了时空,落在了这片名为玄沧的土地上。
洞穴深处,三具悬浮的冰棺里,白银祭司的黄金瞳孔,齐齐锁定了她的身影。
他们感知到了她体内那股足以颠覆整个玄沧的力量,那股连黄金灵雾都无法吞噬的力量。
他们给了她一个前无古人的封号——八度王爵。
他们想让她成为守护白银祭司的刀,却忘了,她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的天赋,名为杀戮失控。
一旦开启,无痛无觉,无悲无喜,灵气无限,直至眼前所有活物尽数湮灭,才会停下。
二十年来,整个玄沧的王爵与使徒,无人敢轻易踏足她的领地。
连二度杀戮王爵幽冥,在提起八度王爵明姝时,眼底都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蒙太奇闪回·碎片化镜头·二十年间玄沧的血色传闻】
【镜头1】三位联手挑衅的三度王爵,在红雾里瞬间湮灭,连灵魂回路都碾成齑粉。
【镜头2】凝腥洞穴里暴走的侵蚀者,在她抬眼的瞬间,尽数停止了呼吸。
【镜头3】三度王爵漆拉站在她的领地边界,最终只是躬身行礼,未曾踏入半步。
【镜头4】白银祭司的黄金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忌惮的情绪。
四个镜头转瞬即逝,最终定格在杨明姝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里。
【闪回结束·切回现实·冰蓝色冷调·福泽镇冰封长街】
杨明姝抬眼,看向被苍雪之牙的寒气彻底冰封的酒馆。
白银祭司的讯,三天前就送到了她的手里。
讯上只有一行字:八度王爵明姝,前往福泽镇,寻你的使徒。
她没有问原因,也没有丝毫犹豫。
就像她穿越无数个世界,从来只凭心意,不问归途。
她只是想来看看,看看这个被黄金灵雾与魂术笼罩的世界,看看这些被白银祭司操控的棋子。
也看看,那个能成为她使徒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镜头急推·山洞内·近景特写·神音与苍雪之牙对峙】
山洞里,神音的裙摆已经被冰碴划破了数道口子。
她的指尖凝着淡金色的灵雾,后背抵在冰冷的岩壁上,身前是步步紧逼的苍雪之牙。
这只传说中的高级灵兽,魂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天赋被动进化,在苍雪之牙的碾压式攻击下,正疯狂地运转着。
可她清楚,再这样下去,她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滚开。”
神音咬着牙,指尖的灵雾骤然暴涨,朝着苍雪之牙狠狠劈了过去。
灵雾撞上苍雪之牙周身的冰盾,瞬间碎裂成漫天的冰屑。
苍雪之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爪子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气,朝着神音的头顶拍了下来。
神音闭上眼,心底闪过一丝绝望。
她是二度杀戮使徒,是侵蚀者,她一生都在追逐变强,却没想到,会死在福泽镇这个无名小镇里。
【镜头骤停·红衣身影闯入画框·慢镜头·时间仿佛静止】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下。
神音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道红衣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前。
赤着的脚踩在结冰的地面上,红裙的裙摆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
她只是抬了抬手,那只足以瞬间撕碎神音的苍雪之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了半空。
苍雪之牙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的冰棱疯狂暴涨,却始终无法靠近那道红衣身影半步。
神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得这身红裙,认得这股连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
整个玄沧,只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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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王爵,明姝。
【近景特写·杨明姝侧颜·眉眼无波·无悲无喜】
杨明姝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那股钉住苍雪之牙的力量,骤然收紧。
苍雪之牙的咆哮瞬间变成了呜咽,巨大的身躯在半空疯狂颤抖,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它能感知到,眼前这个女人体内的力量,是它连仰望都做不到的存在。
是足以瞬间将它碾碎成齑粉的,绝对的碾压。
“滚。”
杨明姝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山洞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束缚着苍雪之牙的力量骤然松开。
苍雪之牙连滚带爬地转身,疯了一样冲出了山洞,瞬间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连头都不敢回。
【镜头拉回·神音单膝跪地·垂首行礼·指尖微微发颤】
“二度使徒神音,见过八度王爵殿下。”
神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是杀戮王爵幽冥的使徒,见惯了血腥与杀戮,可在杨明姝面前,她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杨明姝体内那股深不见底的魂力,那股连白银祭司都要忌惮的力量。
整个玄沧都在传,八度王爵明姝,是比二度王爵幽冥更可怕的存在。
幽冥的杀戮,是为了变强,是为了吞噬。
而明姝的杀戮,是失控,是本能,是一旦开启,便不死不休的湮灭。
今日一见,她才知道,传闻没有半分夸张。
杨明姝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回应她的行礼。
她的目光,越过神音,落在了山洞角落,那个被蛛网裹住的少年身上。
【近景推镜·麒零特写·少年晕迷着,眉头紧锁,额前碎发沾着雪沫】
杨明姝缓步走了过去。
赤着的脚踩在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晕迷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