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骁垂眸思索片刻,道:“钥匙肯定在他自己身上,或者在他最宠爱的夫人手里。想办法弄出来。”
“这事儿有点难办。”委斯皱着眉,忽然眼睛一亮,看向裘骁,
“哎,要不你入宫之后,借着‘宠妃’的身份,去右相府走一趟?你长得像顾珩,燕王对你肯定不一样,到时候你找机会……”
“闭嘴。”裘骁冷冷打断他,脸色沉了下来,“这种馊主意,以后不必再提。”
他最忌讳的,就是拿这张脸做文章。委斯这话,刚好踩了他的雷区。
委斯见他真生气了,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的:“行行行,不提就不提。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急啊。我再想别的办法,肯定能弄到钥匙。”
裘骁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屋。
委斯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他也知道这话不妥,就是顺口一说。没想到裘骁反应这么大。
也是,这般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以色侍人,哪怕是演戏都不行。
“还挺有脾气。”他嘟囔了一句,却也没生气,反倒觉得这样的裘骁,更有意思了。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不就是一把钥匙吗,他就不信,凭他的本事还弄不到手。
夜里,天又冷了些。
裘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闷得慌,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他怕惊动外面的人,捂着帕子,咳得浑身发抖。
好容易缓过来,摊开帕子,上面赫然沾着几点暗红的血渍。
他皱了皱眉,把帕子揉成团,塞到枕头底下。
旧疾反反复复,比他预想的要难缠些。
正躺着,忽然窗户微动,归影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公子,叶将军传来消息,说边关已稳,问公子可有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