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跟委斯相处很轻松。
不用藏着掖着,不用端着架子,都是为了报仇不择手段的人,一点就透,默契十足。
很多话不用多说,对方就懂是什么意思。这种同类的感觉,还挺难得的。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按着计划行事。
委斯负责在外散布消息,联络反对右相的贵族;裘骁在院里把控节奏,时不时给委斯出点主意,把离间计玩得炉火纯青。
小院看似平静,实则一道道指令传出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燕都朝堂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没几天,朝堂上就热闹起来。
先是有人弹劾右相私收大雍贿赂,接着又有人翻出他往年贪墨军饷的旧账,几位王爷轮番上阵,把右相骂得狗血淋头。
说到底,北燕是朝堂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燕王本就对右相权势过大心存忌惮,被这么一闹,心里更是起了疑心,虽然没直接治罪,却也当众训斥了右相一顿,还顺势收了他部分兵权。
消息传回别院的时候,裘骁正喝药。
委斯兴冲冲地跑进来,一脸得意:“成了!那老东西今天在朝堂上被骂得脸都绿了,大汗明显不信他了!裘骁,你这招真够狠的。”
裘骁喝完最后一口药,皱着眉接过蜜枣含进嘴里,才淡淡道:
“只是第一步而已。他根基深,这点事还扳不倒他。接下来,该动他的钱袋子了。”
“你是说……他的私库?”委斯挑眉。
“嗯。”裘骁点头,“他贪了这么多年,私库里的财宝数不胜数,其中不少是军饷和赈灾款。
只要把他的私库位置摸清楚,想办法让大汗知道,他就彻底完了。”
委斯摸着下巴,有点犯难:“私库位置我倒是知道大概,就在他的别院底下。”
“可那地方守卫森严,根本靠近不了。而且没有钥匙,就算进去了也打不开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