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方才试图破坏地方工程,留影石已经录下。”
平儿举起留影石,石面上正映着红纹钻入木桩的画面。
监察使看了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惜春忽然开口。
“那根木桩留下。”
监察使脚步停在云边。
“为何?”
“你把脏东西画进去了。”
她把油纸递给探春,纸面上已有一条细红线,尽头连着监察使手里的令牌。
探春接过油纸,朱笔在红线旁添了一个记号。
“你走可以,令牌上的监测纹留给我们。”
监察使没有回答,云气托着他升高,转眼便向东天退去。
悟空站在木台上,看着那片云消失。
“他跑得倒快。”
“他赶着回去报信。”
探春将油纸折好,交给惜春。
“他要回去报信,也要看这道监测纹能连到谁。”
惜春低头看着红线。
“能追到水利司吗?”
“若追不到,便追到他上司。”
凤姐把算盘簪收回发间,朝村民抬了抬手。
“继续搬,今日工钱按原数发,谁停工超过一刻,自己去找监察使要补贴。”
村民重新抬起木料,水族也回到河边。
悟空从木台上跳下来,手掌在方才扣过她腕侧的地方停了一下。
“方才那一下,算临时护持。”
探春收起图纸。
“算。”
“工钱呢?”
“记在安保绩效里。”
“有没有额外补贴?”
“有。”
悟空立刻看向她。
“多少?”
“你若再挡一次雷,便少扣一两欠款。”
悟空摸了摸耳后。
“老孙这条命,原来只值一两。”
“你的命不值一两,你的欠款值。”
探春转身下木台,朱笔落在新的泊位线上。
“继续干活,晚上把那道红纹封进惜春的画境。”
云层深处,监察使的令牌又亮了一下。
惜春抬头,看向东天。
“他已经报上去了。”
探春的朱笔没停。
“那便让他们带齐凭据再来,码头不是一块令牌便能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