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姐，出来看看，我把第二代做出来了。”

检验车厢里，宝钗守着一只琉璃瓶。淡金色的液体沉在瓶底，几粒金光浮着，晃一下才肯散开。

凤姐掀帘进来，先看瓶子，再看宝钗的手。

“你用了多少原料？”

“冷香丸余料只取了能用的一份，蝎毒结晶磨成粉，惜春的灵墨稳定剂取了半管。”

惜春坐在药柜旁边，画笔还攥在手里，眼睛没离开那张生产图。

“稳定剂还剩半管。”

“够画几道阵线？”

“六道。”

“那便够了。”

宝钗把琉璃瓶推到凤姐面前。

“它叫冷香焕颜露。”

凤姐没急着开瓶，先用算盘簪敲了敲瓶塞。

“先说功效。”

“修复水毒留下的皮痕，减轻旧伤色泽，补足灵气干涸造成的表层损耗。”

“能续命吗？”

“不能。”

“能让人返老还童吗？”

“不能。”

凤姐瞧了她一眼。

“能让买它的人以为自己返老还童吗？”

宝钗拔开瓶塞。

“这要看他们照镜子时，还记不记得自己原来的脸。”

冷香散出来，凤姐拨算盘的手慢了半拍。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没再皱着眉看账。

随后取出银针，蘸了一滴焕颜露，涂在手背的旧疤上。

过了片刻，旧疤淡了一层，边缘也平了些。

凤姐把手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没有灼痛。”

“灵墨把药性锁在皮肤表层，蝎毒负责打开吸收通道，冷香丸余料负责稳定香气和灵力。”

惜春抬起笔尖。

“蝎毒若多一粒，皮肤会起泡。”

宝钗把瓶子收回掌心。

“所以成品不能交给外行调配，生产线必须分段封存。”

算盘珠子在凤姐指下连响起来。

“原料成本。”

“首批成本高，后续会降。”

“售价。”

“只卖给需要它的人。”

宝钗顿了顿，补上名单。

“仙子，妖王，散修首领，驻颜术失效的贵族。还有那些把旧伤遮在衣袖下面的人。”

凤姐停了算盘。

“摆摊？”

“高端竞拍。”

宝钗取出小册，翻到写好的名单。

“每次只放一批，先收订金，再看身份和支付能力分配。售后由我们复检；想续购，便得继续用母河源的基础水。”

凤姐看向她。

“你要把一瓶露水卖成长期合约。”

“单卖一瓶，只赚一次。绑定水路，后面才有收入。”

“好东西。”

凤姐拿回焕颜露，重新扣好瓶塞。

“这回毛利够填地基吗？”

“若只做小批量，能填。”

“若做大批量呢？”

“河水供不上，稳定剂也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