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中心仍用地热,但冷却与传动都要灵石。”
平儿将另一页翻开:“天庭若切断地热能源接口,库存只够二十日。”
算盘珠落下,凤姐没有再拨第二颗。
探春把西牛贺洲贸易图拖到面前,图上三分之二的节点已经断联,剩下的也只能交换实物,不能跨域结算。
悟空靠在车栏边:“老孙去一趟中央金库。”
“做什么?”
“劝他们解冻。”
凤姐抬眼:“拿棒子劝?”
“老孙也能先敲门。”
“敲掉门算抢,敲掉库算宣战,你欠公中的五十两还没还,赔不起中央金库。”
悟空扛起金箍棒:“那便让他们一直冻着?”
“他们等的便是你打上去。”
探春用朱笔圈出南天门:“白皮书刚传开,天庭没法从证据上堵嘴,便逼我们先动手。”
悟空看了那只红圈一阵:“老孙不去,他们也不会放钱。”
“至少不能按他们安排的时辰去。”
探春正要收笔,悟空伸手盖住图角,手掌压在她的袖口上:“你画了一夜,又站了半日,笔先放下。”
“这张图还没标完。”
“剩下的叉,老孙替你画。”
“你知道该标哪里?”
“凡是天庭不让走的地方,全叉了。”
探春往回抽袖口,布料被他掌心压出一道折痕:“手拿开。”
“你先松笔。”
贸易图被两人压住,朱笔夹在探春指间,笔锋离悟空手背只余一截。
黛玉在软舆上翻过冻结令,帕子遮着唇边:“他让你歇一刻,又没让你把指挥权交出去。”
悟空回头:“林姑娘今日倒替老孙说话。”
“我替那支朱笔说话,它再裂一回,公中还得买新的。”
探春松开五指,悟空顺势抽走朱笔,却没用它画叉,只横放在地图顶端。
“歇一刻,老孙替你看着,谁来改图,先过我这一关。”
“包括凤姐姐?”
悟空转头看了凤姐一眼,片刻后把朱笔递回来:“那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小主,
凤姐没理他们,手掌按在算盘上:“平儿,把公中能动的东西分四类,先说不能动的。”
“第一类,粮药与伤员物资,不得挪用。”
“第二类,母河源原料与成品库存,只能换生产必需品。”
“第三类,灵山六千万赔偿,仍归受害人,谁提挪用便先出局。”
“第四类呢?”
“能卖的闲置法器,罚没物资,承运股份和应收款。”
平儿翻开空白页:“应收款现在取不出来。”